气势及郁郁性感的魅力,令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危险又冷峻的他。
“索取回报?”她喃喃的重复着他的话语。
“我会把我该得到全部掠夺过来。”他信誓旦旦的说道,坚定的鹰眸中含着不容置疑的火族亮丽刺眼的轰然冲向眼前的她,将她紧紧包裹而动弹不得。
“你该得的?”她疑惑了。
龙狴狂默不答声,将目光移置左上方的窗棂口,凝望着高挂黑幕的银亮勾月。是的,他该得的就是他渴望的爱、渴望着他妻子的爱及芳心。
黑泽茉莉在此刻才了解,龙狴狂那沉默寡言、高深莫测的姿态总是令人感到扑朔迷离。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眸,顿感疲累“我累了,你累不累?”她不自觉的偎入他怀中,打了个哈欠。
“你睡吧。”他疼溺般的以着拇指不断的爱抚摩挲着她娇嫩细致的粉颊,两边的太阳穴在此时又开始隐隐作痛。
浓黑锐利的剑眉顿时紧敛,他看向窗外的夜色,明白的知晓一旦自己入眠,那梦魔便也会紧接着来袭。龙狴狂看向怀中已稍稍睡去的娇妻,凝视着她甜美清丽的典雅的脸庞,他撑起半身轻抚着不断隐隐作疼的太阳穴。
懊死!他并不想让她瞧见他如此狼狈的模样。
虽然当初会找上她这名心理医生便是为了要治疗他这莫名的病症,但是现在的她是他的妻子,他咒骂了声,太阳穴的抽痛强烈得令他呼吸逐渐浊重局促,他猛然起身,将她娇躯包裹于洁白毯垫内,并将她揽腰抱至铺着龙凤呈祥图臆的喜床上轻轻放置。
被移动轻放的黑泽茉莉微微睁开了双眸,看着伫立于床侧背着月光的颀长黑影,她咕哝着“你怎么还不睡…”呢喃着,她又渐渐沉入梦乡。
他喟叹,不答话,俯身轻柔的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细凝着她酣睡的容颜半晌才离去。
走出门外,他险些因突兀来自脑内的剧烈疼痛而踉跄。再次低低咒骂了声,他晃了晃愈是疼痛的头颅,强撑着迈步欲走向另一间客房,但却被迎面而来的龙潜及三蟒长老给阻去了前进的步伐。
“东方正龙,今晚是新婚之夜,你怎么不待在喜房?”仁蟒长老紧皱白眉,不悦的口吻中带着指责,但那责备却是全然冲向黑泽茉莉。“早说你不该娶黑泽茉莉,你就是不听…。
“够了。”龙狴狂冷冷的淡瞟了他们一眼,并不耐的截断仁蟒长老的话语,迳自越过他们四人。
“少爷,你是不是又犯头疼了?’龙潜仔细细心的察觉出龙狴狂的不适。
龙狴狂并没有回应,但也算是默认。只是,这次的头痛似乎比以往更加剧烈,令他不断丧失良好修养的咒骂着。也许,潜藏于他脑海深处被尘封的记忆已被刺激而急欲蹦出脑海,才会令他如此疼痛!他自我安慰,而下一波猛然来袭的痛楚却让他支撑不住的踉跄俯倒于地。
“哎呀,东方正龙,你的病情怎么更严重了?”忠蟒长老惊慌的上前搀扶起狼狈的龙狴狂。
龙狴狂拍了拍昏眩疼痛的头颅。“也许它在刺激我,让我快些想起那个在我二十年岁月中不断出现于梦境中的过往…”
他眉心紧锁,让身旁的龙潜将他扶持于前方的客房中。
三蟒长老耳闻着龙狴狂下意识的话语,不由得面面相觑。若是让东方正龙忆起了二十年前那一场悲怆的童年惨事,那东方正龙会有何反应?而当他忆起了二十年前他口中不断挂着、心里头不断惦记的莫心语时,他会不会再一如当年那般发了狂的只想要寻找到她?
龙狴狂抬首盯视着一语不发的三蟒长老,挑眉轻道:“怎么?全这么安静?一点都不像平常叨叨絮絮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