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不断淌落的泪水,尔后,堵住她那不停逸出呜咽声让他心烦意乱的嫩嫩绛唇,缓下的推进动作,在她止住啜泣抽噎后便一下下坑诤的推动,正式燃烧野火、圈围住密不可分的两人…
黑泽茉莉累瘫的趴睡,而躺于她身侧的龙狴狂则是支肘半侧着身凝视着趴着酣睡入睡的她,他一双凌历的鹰眸在触及她柔美的曲线便放柔了许多,宠爱的以着粗糙大掌爱抚着她背脊上所刻画上的凤凰尾翼。
不可思议,他梦境当中不断出现的那只美丽凤凰竟与黑泽茉莉身上所刻画的凤凰神情相似,他沉吟着,感受到了身侧的她略微挪动了娇躯,他的大掌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光滑的背脊,流连至她黑缎般亮丽的长发,掬起一绺把玩着,并察觉到了她的苏醒。
黑泽茉莉眨了眨酸涩眼睑,身上的袭来的痛楚令她不由得紧蹙柳眉。由古典绣花窗棂外涌入了些许柔亮的银色月光照耀于她与他所躺卧的这一小天地,她依然是保持着趴睡的姿势一动也不动,但一声轻软的嘤叹息却怎么也止不住的由唇口窜出。
“叹什么气?”他挑眉轻问。
她摇了摇头,懊恼的将整个脸庞埋入毯垫之内,她真不敢相信,就在方才那一刻,她已蜕变成一个女人了!她没有办法接受自己莫名所以的火热举动,她的心分明是爱着她的哥哥的,但为何龙狴狂能挑起她所有的热情、让她毫无顾忌的便回应了他?
龙狴狂莞尔,一把将埋入毯垫里的她拥入怀中“你叹什么气?有什么心事你可以跟我商量。”
商量?她直勾勾的瞪视着眼前健壮的赫裸胸膛苦笑,她若与他商量,他不宰了她才怪。她接近他是为了龙族圣物,而她这名虚伪的老婆也不是爱着他这个丈夫,她爱的是自己的哥哥黑泽风,会嫁给他只是为了逃避哥哥无境的追赶及世俗礼教束缚下所定的规则,而龙族圣物,则是她答应父亲的…
“不说话?”龙狴狂轻捏她的下颚,逼她正视着自己。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爱的不是你这个丈夫而是另一个男人,那你会作何感想?”她不安的询问,脑海中闪过黑泽风俊逸的脸庞,一颗芳心顿时隐隐作痛。
他撇嘴淡笑,不作任何回应。
而她瞧出了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便也知趣的抿嘴缄默。冰凉的小手不知所措的紧抓着身上的紧裹的乳白丝绸,飘移不定的目光最终定于方才她沐浴所用的木桶旁掉落的湿润樱花花瓣。“这里不应该有樱花的…”她轻喃低问。
龙狴狂仍是一迳的挂着若有似无的淡笑,他知道她是钟爱樱花成痴的女人,便也傻气的命人在他与她的婚礼当天空运了无数的樱花花瓣,只为能讨她欢心。但是,他轻垂浓黑的眼睫毛,思绪盘缠于方才由她口中所问出的那句话。
如果,她心中爱的是另一个男人,那他这个丈夫又作何感想?他微泛苦笑,眉间的忧郁不期然的又浊浓了几分。
他是不该有任何感想,毕竟他与他之间仅仅结识不到两个星期,他凭着内心渴望着她的呐喊而要了她、娶了她,甚至几乎想将整颗心都掏给她。荒谬!他讥笑着自己,这么冲动的想要一个女人,不是荒谬是什么?但他却克制不住的要了她、娶了她。
“你为什么都不说话?”她再次打破过度沉闷的僵凝气氛。
他将思绪拉回,低眸正巧瞥视到白嫩白柔荑紧抓着丝绸,轻易的点出了她的不知所措。他好气又好笑的捉起她的小手,霸气般的将她的小手拉至腰际,让她能够搂着他、感受他灼热的体温正为她风情万种的柔媚清丽而燃烧焚身。
“这样子好奇怪。”她嗫嚅,一下子无法适应如此亲昵的情况。
龙狴狂将薄冷的唇瓣抿紧,锐利的双眸盯视着他怀中的娇妻。“你必须开始习惯这种亲昵的搂抱,别忘了,你是我的妻子。”
一刹那,她的神色又黯然许多,内心的罪恶感令她觉得好沉重、好沉重,她心里摆的人、爱的人并不是他啊,为何她要欺骗他?但她回不了头了,是的、是的,她回不了头了!“你真的在乎
你的妻子爱你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