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双眼。
睁开了眼后才发现,任允桀手上正拿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红玫瑰,轻轻的、挑逗的在她光洁的身子上画着圈圈,柔软轻触就是玫瑰花瓣在她身上的效果。
彷佛嫌这还不够刺激似的,玫瑰所到之处,他的吻也跟着到那里,圆润的肩、平滑的背、细致的腰,以及雪白的腿,全逃不过他的吻。
“早安,任太太。”任允桀抬头看她,手上的动作仍是不停。
爱看她雪白的身躯与红色玫瑰相对此的颜色。
“唔,早。”管依彤讷讷的回应,不敢面对侧身看她的任允桀。
任允桀轻吻下红玫瑰的花蕾,再将花蕾对着她的唇。“送你,任太太。”
“谢谢。”管依彤伸手接过,她的心还在为任允桀刚才的举动怦跳不已。
她从不知道玫瑰也可以送得这么--煽情。
不敢迎视他的目光,只好一迳假装低头轻闻玫瑰花的幽香。
他醒来多久了?这样看她有多久了?
避依彤向来有晚起的习惯,也坚持不因嫁人而改掉她生活的坏习惯,每天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偶尔被起床准备上班的任允桀给吵醒了,她总是眯起眼睛嘀咕一声,翻个身又睡去,才不管他,反正他的衣服有人熨烫、早餐有人准备,事事有人打点,根本不用她烦心。
就连缠绵过后的清晨也一样,她从没在他怀里醒来过。
“从没看过你在我怀里初醒来的面容,像出水芙蓉般可人。而且,这感觉是这么的好。”他在她的额上烙下一个吻。
避依彤不安的拉起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子,在他面前暴露自己是她不熟稔的事。
“别遮了,你的身子我早已看光了,现在再遮不觉得为时已晚了吗?任太太?”
相较之下,任允桀可是大方多了,光着身子的他不只不觉得不自在,那股洋洋自得更像是刻意在管依彤面前展示他的好身材似的。
“可是,我--”她实在说不下去了。
面对任允桀的“大方”管依彤的眼睛却规矩的不敢乱看,已经结婚的她,对这件事却还娇羞得像个小女孩一样。
“新婚第一天,你也是拥着毛毯坐在床上,无辜的勾引着我,像--”
“像甚么?”管依彤不自觉被他的话吸引住全部的注意力。
“像只楚楚可怜的待宰羔羊,而我就是一口想将你吞下肚的大野狼,你知道吗?”他炽热的看着她的眼。
“知道甚么?”
“当我看到紧抓着毛毯不放的你,脖子上还留着我的吻痕,那种无助与无辜深深地魅惑着我,害我用尽所有的自制力才克制住自己不去碰你。”
“真的?”
赤裸裸剖析内心的任允桀是管依彤所不熟悉且从未接触过的。他眼光强烈而炙猛的占有更让她仓皇欲逃。翻个身想逃开他如火的凝视,没料到却被他压过来的褪困住。
“想逃开我?没那么容易。”这话宣示了他无比的决心。
像在折磨人似的,任允桀在她雪白柔嫩的背脊上,极缓慢且挑逗的吻上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烙印。
避依彤的身体在他吻上时却僵住了,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烧灼的呼吸、轻抚过她身子的双手,还有唇瓣的轻触。不只是背,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呼应且渴求着他的吻。
天!她不知道任允桀也可以这么狂野且深情。
“现在是大白天的,你不是要上班吗?”管依彤无力的将头埋进枕中。
没想到撒旦温柔起来,连天使也会融化。
“上班?你忘了,我们现正在香港,有甚么班要上?”
“你不是要开会?”
“早搞定了,你以为胡乱找个藉口就可以阻止我?”任允桀的唇还是不停,态意的顺着她的曲线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