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与她浪漫共舞时也不忘调侃她,他看到她送出去的笑容。
“当你这个自大狂的老婆不也学着自大点怎么行?”
没错,就“自大”这点而言,他们两个的确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你是个不认输的斗土,尤其当你的敌人愈美艳动人时,你的斗志就愈高昂。”他可是一点也不同情想和管依彤一较高下的女人。
“你很了解我嘛!”她极讶异。
“那你呢,你了解我吗?”任允桀低问,却又不是真心想要她的答案似的。
“不,我是愈来愈不了解你了。”
不是说人与人的了解是需要时间相处的吗?管依彤却觉得和任允桀相处的时间愈久,她愈不了解他。本以为他是个冷傲无情的人,但今晚的他却完全颠覆了她原有的印象。
他仍然自大,却温柔可亲多了,尤其是脸上偶尔流露的真挚笑容,更是让她心醉不已,冷然的他竟有着她所不知的一面。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任允桀?
***
“累吗?”宴会结束后两人回房时,任允桀关心的问。
“不会。”管依彤摇头,她的精神还处在亢奋状态。若是以前,她还可以到PUB跳闹通宵。
现在身为人妇,是该收敛一点。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甚么好清息?”管依彤着迷的看着任允桀放松的脸,她开始觉得和他共度一生还是个不错的选择。
“对方答应签约了,这都得谢谢你。”
“为甚么?我只在一旁笑着看你们谈话而巳。”
避依彤才不理对方是阿猫阿狗,只是尽力扮好她任夫人的角色,不时有礼的点头、让唇边的笑看来真诚且迷人,根本没兴趣聆听任允桀和对方商谈的内容。
“就因为有你在旁边,波顿公司的总裁才会被你勾去了魂魄,我说甚么他就一个劲儿地猛点头,早忘了自己身在何方了。”任允桀轻描淡写的说。
“这么说,我这个做太太的不是那么一无是处了?”
“当然不是。”
避依彤的问题只在任允桀愿意回答时,才听得到答案,否则他都是缄口不语的,或是随便找个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毫无预警的,任允桀以极快的速度将管依彤礼服背后的拉链拉下,将他火热的唇印在她光滑的背上。
“天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穿这件衣服时就想这么做了!”他的双手紧紧圈住她的身子。
避依彤很自然的转身需索着他的吻。“为甚么?”她虚软且无力的问。
“我想问你。”
任身上价值不菲的礼服滑落至脚旁,让任允桀轻轻地将她抱到床上,他眼里的情慾像股魔咒,让她无力抗拒其中的纠缠,甚而迷失了自己。
“为甚么?”事后她问,极腼腆且害羞的。
她不是问任允桀为甚么和她亲热。
两人间就算再亲密,向来也是相敬如宾的,害得“初为人妻”的管依彤以为全天下所有的夫妻都是如此,任允桀这般的狂野且不顾一切还是第一次。
“不要问。”任允桀点住她的唇,他不想当面承认自己的失控。
避依彤伸手将他因汗湿而微微散乱的头发弄得更乱,她爱极了他的发散落在额前的模样,这样的他看起来像个大男孩,不再冷傲且难以亲近。
知道他也会失去自制的感觉真好。
想着结婚以来的种种,管依彤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甚么?”
“没甚么。”
“是不是我表现得不够好?”任允桀的话里竟透露出一丝丝的紧张。
“啊?”管依彤吓了一跳,没想到他问得那么露骨,然后再脸红红的否认。“不是。”
“那你在笑甚么?”他很在意的。
“没甚么,我只是想起你对我的评语,忽而联想到我第一眼看到你时的感觉。”她指的是在家里的那一次见面。
“你第一眼看到我时有甚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