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异变吓得这票人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了。
“你…你把他给毒死了!”
“我的心才没你们那幺狠呢。我只是把他毒个人事不知,当作是对我不敬的惩罚罢了。”
阿蛮对这个“沙犀香”可是有信心得很,它绝不会弄死人,只不过闻了它的人非得像死人一样睡个七天七夜不可。
不过,要是别人不知道它的毒性,一不小心把“尸体”给火化或是埋了的话,就不是她脑控制的了。
“五毒教,你是五毒教的妖女!”
“甚幺妖女,多难听啊。”阿蛮的小鼻子全皱在一起了。
瞧他们方才意气风发、不可一世得很,现在却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边抖还不停地直住后退;等退到安全距离后,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一下子众人全做鸟兽散跑了,逃命要紧,再也管不得甚幺英雄本色那一套了。
“五毒教的人来了!”
这句话吓得远远看热闹的人曺也全都落荒而逃,原本热闹的大街因为这一声大叫,霎时间冷清得连一只麻雀都看不到。
敖近的店家更是大门紧闭,广阔的大街上只剩下阿蛮和地上的“尸体”风一吹过,好不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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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一闹,阿蛮才明白中原的人对她特别友善的原因。
原来她可以白吃白喝又白拿,不是因为她长得甜美、可爱,也不是因为中原人好客,而是怕她动不动就拿众人出气,怕她这个五毒教的“妖女”一个不高兴把人全给毒死了。
“五毒教又怎样?我们又不偷不抢,也不放火,为甚幺像看怪物一样看我?”
气不过的阿蛮跑向一家绣坊,不意外的,那绣坊也是大门紧闭。一肚子怒火无处发的她抡起小拳头将门敲得“砰砰”作响。
“开门!里面的人再不出来,别怪我把你们家的人全给毒死,鸡犬不留。”
门应声而开,店掌柜颤巍巍地“咕咚”一声跪下,对着阿蛮又是求又是拜的。
“姑奶奶,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十几个嗷嗷待哺的黄口小儿,求姑奶奶高抬贵手,饶过小的一家人吧。”
“给我起来,本姑娘是来买衣服的,你做不做生意?”
“不、不、不敢。”店掌柜本想说不敢收她的钱,后又觉得说错话了,忙磕头如捣蒜地说:“是、是。”
“少罗嗉,快把我能穿的漂亮衣服全都拿出来。”
店掌柜硬是撑起哆嗉个不停的肥胖身躯,将所有上等好货全部搬出来摊在阿蛮面前。
花花绿绿的衣服让阿蛮的眼都花了。不知道汉族服饰穿法的阿蛮,干脆一不
做二不休:“叫你老婆过来帮找换衣服、梳头。”
“是。”掌柜夫人是过来了,只是颤抖个不停的她比起老板也好不到哪儿去。
那轻巧的黄杨梳子在掌柜夫人手里像有几千斤重似的,对着阿蛮一头油亮的秀发却犹豫得不知该从何下手。
“我叫你梳头,你不耐烦了是不是?知道惹火我的下场吧?”
“求姑奶奶高抬贵手。”一点也不夸张,那两人害伯得不但同时跪下,连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阿蛮皱眉瞪着要死不活的两人,怒气仍是未减。
“乖乖梳头,要是我掉了一根头发,唯你们是问。”
“是。”
总之阿蛮说甚幺,他们完全不敢反抗,说一就是一,说东他们绝对不敢往西。
若是平常,阿蛮一定会玩一个叫“我说你做”的游戏,看看店掌柜能忍受她的无理取闹到甚幺程度,可是她实在太生气了,气得没有心情瞎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