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出总坛一步,但消息之灵通却不输给任何一个大帮派,何况是有关死对头神毒门的资料。
“哈札啻?这西域名字还真拗口。”九彩凤微微一笑,笑容里却冷得一点温度都没有。
“听说还是个少年英雄呢。天资聪颖,只可惜身子骨差了点,现在只在神毒门里处理帮里的大小事务,鲜少踏出房门一步。”
九彩凤不赞同地猛摇头,布满风霜的脸上闪着智能的光芒。
“傻孩子,别被神毒门刻意放出来的假消息给蒙蔽了;神毒门自古以来就是毒兴医并重,懂得使毒、更懂得用葯救人,江湖上不是流传着一句话吗--『就算是被阎王勾了魂的人,神毒门也有办法救回来』。这样的神毒门怎幺可能任自己的少主痼疾缠身而不管呢?”
“不,听说哈扎啻的母亲在怀他的时侯因故被阴灵子狠狠打了一掌,那伤让哈札啻从出娘胎就带病,从小到大吃了几百斤的千年人参和天山雪莲也不见病情有任何起色,看来就快不行了。”
“是吗?”
“这是女儿好不容易得来的消息,应该不会有假。”
“要是能趁机向神毒门抢回咱们的镇教之宝就好了。”九彩凤的话里有着深深的无奈和遗憾。
“女儿身为教主,自然不敢忘了这件大事,在我有生之年定会让“赤炼紫金蛇”重回五毒教,也好了却历任帮主的心愿。”
“唉,谈何容易啊。”九彩凤深深叹了口气。
“事在人为嘛。娘,你就不要太自责了。”
“一百多年前,西域砷毒门的人用计偷走了咱们的赤炼紫金蛇,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两个门派也因此结下了梁子。历任的五毒教教主全以夺回赤炼紫金蛇为己任,派遣了教里的高手明偷暗抢,除了多几绛人命陪葬外,每次都是无功而返,也让这不共戴天之仇结得更深了。”
听到这,阿蛮知道该做甚幺“大事”来作为通过教主继承的试验了。
她要到神毒门去将厚本属于五毒教的东西拿回来!
要是她能将赤炼紫金蛇偷到手,不但可以挫挫神毒门的锐气,五毒教的名声在江湖上一定更响亮;还可以拿赤炼紫金蛇来研究,看能不能开发新的毒葯出来。
说做就做的阿蛮马上回房,拿了张纸激昂地写下了几个字交代行踪,收拾了包袱便信心满满地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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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早晨,总坛的人才发现阿蛮离家出走了。
看着阿蛮的留书,凤凰女只是叹了口气。
“这丫头着实莽撞,她难道不知道从苗疆到西域有几千里远?她从小到大没出过寨子一步,哪知道天地有多大?再加上她是个路痴,东南西北都搞不清楚,怎幺去西域?”
“阿疆,别担心,阿蛮这娃儿从小就挺机伶的,向来只有别人上她当的分,她是从来不会吃亏的。”九彩凤对外孙女可是有信心得很。
“那是寨子里的人看她不懂事,多少让着她几分,出去外面谁还吃这一套?江湖是个以强凌弱、以众欺寡的险恶世界,她一个女娃儿该如何应付?”一想到这,凤凰女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吉人自有天相,让阿蛮出去闯闯也好。而且她也快十七岁了,搞不好真的能让她瞎蒙上甚幺回来。”
“我可不敢这幺想。”
“你干嘛对自己的女儿这幺没信心?”
“是阿蛮那莽撞的个性让我不敢有信心。”
“是吗?”九彩凤不服输地瞪着女儿。“想想你十七岁的时候吧,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倔强比阿蛮还严重,我还不是让你到外头闯荡。”
“娘,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干嘛扯到我身上来?”
九彩凤明白自己失言,有些推卸责任地道:“反正在我眼里,你们两个都差不多。是这十几年的历练让你变得成熟稳重,所以,让阿蛮出去闯阗,对她而言未尝不是件好事。”
凤凰女叹了口气。“娘,我想你该没忘记阿蛮是个超级惹祸精的事实吧?我担心阿蛮在外头闯了祸,却笨得找不到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