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事等着皇上定夺,本宫说再多也没用。”文彤辉静静坐在床前。隔着屏风,明熙公主只看得到她的模糊身影。
“皇嫂,皇妹一向着重您,希望…侯太妃所言并不是真的…”
“公主!我所说句句是真哪!”侯太妃抢道。
明熙公主以往横冲直撞的个性,自从碰了波斯女子的壁,狠狠丢了一次脸后,就略微缓和了些,她并不想为敬爱的皇嫂定罪,但照这个情势看来…
犹豫之间,侯太妃扯尽嗓子哭喊冤枉,文彤辉依然静默,明熙公主问了几句,见她什么也不说,也不禁有些失望。
“那么,皇嫂,您好好保重,皇妹期待着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明熙公主最后一次试探,文彤辉依然淡漠以对。
她几乎要以为皇嫂认罪了。明熙公主咬着下唇,往屏风后模糊的身影再瞧一眼后,含泪离去。
“公主!你要相信我啊!”侯太妃依然不死心,对着明熙公主的背影喊道。
“人都走远了,你别演戏了。”文彤辉从屏风后走出来。
只见她穿着素色白衣,散着长发,脂粉末施,衣服虽然仍是上乘质料,但全身素白而无纹饰,与她之前的皇后朝服相比,实在逊色不少:最重要的是…她没带后冠。
“哟!”侯太妃夸张地尖叫:“穿成这样,装女鬼吓人吗?还是想扮楚楚可怜的模样,等着博取皇上的同情?”
文彤辉反顾侯太妃身端正礼服,一丝不苟,容颜修饰得极完美,也不禁笑道:“这样才像个阶下囚!我比不上太妃您懂得自得其乐,随遇而安哪!”
侯大妃一听,得意地笑了,正要自夸几句,忽然又闻脚步声,还未看到人影,她便大喊;“冤枉啊!”文彤辉不去理她的鬼吼鬼叫,倾耳听着脚步来到她牢房前。
“皇后娘娘?”来人轻声叫道。
年蓉?
“年蓉,你怎么来了?天牢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文彤辉奇道。明熙公主进得来还有话说,她一个小小选侍,狱卒竟肯放她进来?
什么嘛!只是个选侍?侯太妃没见过年蓉,一听说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便退回一旁坐着,袖手旁观去了。
“娘娘!”年蓉扑上前去,紧紧攀着牢房栏杆,劈头就跪:“臣妾来迟了,臣妾自愿来伺候娘娘,请娘娘收留。”
“皇上答应你了?”
“没有…”年蓉低头。
文彤辉淡笑;“你还是回去吧!”
“但是…娘娘,皇上几时释放娘娘呢?”年蓉满怀希望问道。
文彤辉摇摇头:“也许后位不保,终身监禁,或者杀头赐死,全凭皇上决定。”
年蓉大惊失色:“难道娘娘真的做了?…呃,不!臣妾相信娘娘是被冤枉的,娘娘或许可以试着上书皇上,皇上念着旧情也许会网开一面,相信娘娘的无事,等查出真凶后。娘娘依然是大家尊敬的娘娘,臣妾相信娘娘的无辜!”
年蓉几时对她如此忠心了?文彤辉不如该觉得安慰还是好笑。
“这事就交给皇上定夺,你不必操心了。这儿不是久留之处,你快离开吧!”
“是!娘娘…”
年蓉起身,眼珠子转了转,面带犹豫,迟迟不肯离去,文彤辉忍不住问道:
“怎么啦?年蓉选侍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