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
“啊!很抱歉!我…”再怎么说,人家也算“长辈”虽然她只是一时口
无遮栏。
面对品蝶严重“冒犯”他年龄的事实,使凤阳更加强“破坏到底”的决心,
一不作、二不休,永杜后患。
“抱歉?为什么?你叫我‘老马’没错呀!你不是正因如此才急着见我的?”
“你在说什么?”
凤阳的脸对着墙面的落地镜,拚命地想扭曲一张狰狞的脸孔,他已经做了最
大的努力,让自己原本紧张的声音显得轻浮、狂妄。
“何小姐,难道你不是就爱老马识途这一点吗?现在的年轻小姐不全是这样?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认识我,我若是不解风情,不就是唐突佳人,错失一段
美好姻缘?我想,见面时间你决定,地点由我安排,嗯…就找家宾馆,如何?
相信你会非常满意的。”
“你…”品蝶差点吐血。“你下流!无耻!”
“咦?明明是你先找我的,怎么骂人了?原本,我是想,若彼此满意,我倒
是可以考虑由你这匹小母马来挑大梁呢!何小姐,你不妨考虑一下,我呢?学术、
地位都不差,而你…虽然何氏家财万贯,但总有点儿来历不明,嫁给我,并不
委屈你的…”
“砰!”一声,何品蝶那端挂了电话。
呼!像被千军万马横扫过一般,凤阳有种体无完肤、遍体鳞伤的感觉。明明是出
击成功,却仿佛少了预期中的快感。
这样子对她,是不是太过火了些?而且,平白地自贬那原本圣洁的操守,他
靶到自己有种“已非完璧”的委屈感。
此时,宋致悠跟意瑶从房里“晃”了出来。
说“晃”并不够贴切,事实上,宋致悠几乎是跛着脚一拐一拐地,样子挺凄
惨的。
让凤阳感到更绝的是,那家伙身上竟然穿了一套女用休闲服!
凤阳瞟了他俩频频呵欠的丑态一眼。
“怎么,疲劳过度呀?”凤阳假意问道。
“噢,莫法度!体力透支…都怪你那个好甥女。”
是吗?一个铜板是敲不响的。
但是,他还是很很地瞪了惺忪着眼的意瑶。“瑶,你简直太不像话了,等你
妈回来,我一定让她好好教训你。”
“嗳!这怎么全怪我?明明是他自个儿答应的,谁叫他那么笨,我都已经示
范给他看了,他就是学不来…整个身体硬梆梆的…一点也不好玩,害我累得
苞着打盹。”
“你…示范给他看?你…”他终究是舅舅,有些“事”实在也不便干
涉。“算了!那是你们的‘私’事。对了,有件事,你告诉你妈一声,就说…
我决定直接向何品蝶求婚,要她去提亲。”
奥?她的下巴差点搬了家。
“致悠…”意瑶用手肘戮了戮他,然后杏眼圆睁地说:“你捏我一下!”
她真不敢相信,这个人真的是那个冥顽不化的小舅吗?还是自己劳累过度,
造成的运动伤害已波及听觉,甚至严重至产生幻觉?
“…”“哇!好痛呀!死宋致悠,好痛NB428#
致悠笑嘻嘻地说:“会痛才有医嘛!”
意瑶这会儿可没空算他的帐,她发出惊逃诏地的欢呼。“哇啊!真是祖上有
灵,妈呢?快叫她来,多亏她天天三蛀香的虔诚,啥啥!我快当表姐喽!”
当表姐?
耙情,新娘还未娶过门,她已经打起人家“肚皮”的主意,而且还说个
“影”便生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