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可以证明夏严
掳走你妹妹,而且是出自她父亲授意…”
“你这么说,不是害死了凤阳?何慕天对这种话一直很敏感,再加上警方最
近一直在住意阿氏…”
“你别打岔,行吗?”意瑶嘟了嘟嘴,又接口道:“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
会那样做。有一件事,你们都不清楚,那就是,何品蝶有个怪癖,那就是跟她爸
爸唱反调。我让她回去问她父亲,她爸爸一定会对小舅十分‘感冒’,那么,上
门提亲定会受到拒绝,这样子的话…”
“何品蝶就会为反对而反对,答应婚事?”致悠接口。
“不错!”意瑶是胜算在握。“就算何姐不答应嫁给小舅,那依她的个性,
她肯定会主动接近小舅,你想想,不这样做,像小舅那种脾气,就算替他安排一
百次见何姐的机会,也是干瞪眼、多浪费几杯咖啡罢了!”
“说得有理。瑶!想不到你是足智多谋呢!”停顿了一会儿。“嗯!当初你
对我…是不是也是这般使尽手段?那几次摔跤…是不是故意的?否则哪有那
么准?老往我怀里来?”
“神经啦!少臭美了。人家当时暗恋的明明是…”
他连忙捉住她扑来捶胸的粉拳。“暗恋?谁?你可要说清楚…”
“不告诉你!”意瑶好笑地瞧瞧他,才改变了主意,说:“告诉你也行,不
饼…你要先答应帮我一个忙。”
“你说,我照做!”虽然是“过去式”但,情敌就是情敌,岂可敌暗我明?
“好!那…你先把衣服给脱了。”
又要脱呀?
有没有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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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阳轻快地回到祖园,才抵侧院,就被一种奇怪的声狼吸引往,仔细一听,
那是来自意瑶的房间。
“瑶,我…不行了…”
“不行!怎么可以中断呢?”
“可是…我的脚快抽筋了…”
是致悠的呻吟吗?凤阳尚存疑惑。
“你这样的姿势不对…你的脚…对!要张开,还有,腰…臀部嘛!要利
用那儿的力量啊…”“饶了我吧!我快支撑不住了…”
“好吧!那就休息一下,反正第一次做,难怪喽!”
哇哇!他们在干什么?
凤阳听得脸红心跳,也开始蹙眉瞪眼,这…两个人也未免太不像话了?老
姐肯定又到园艺社去了,才让他们有机可乘…
但,这宋致悠也太“弱”了吧!做就做呀!也别“体力”不济成那样,简直
是丢男性的自尊嘛!澳天送他几帖草葯补补精、气、神…
可是,意瑶也太open了吧!女孩子家,那般嚣张?
想教训他们一番,又不好开口,正无以适从时,电话响了。
“喂!我找意瑶。”清脆的声音,隔着话筒彼端传来。
“意瑶?呃…”“可不可以请她接个电话?”
“嗯…现在呀?”
“当然是现在,难道要明天吗?”另一端的何品蝶极力保持“风度”
“可是,她…”
“她到底在不在?”品蝶稍稍提高音量。
“在、她在。可是…”
“别可是了,先生,不管她现在在干什么,麻烦你告诉她,说是何品蝶找她,
请她听电话,好吗?”
“何品蝶?”乍听她的声音倒有点耳熟,没想到,竟是那位惹他日夜不安的
“祸首”“你是说,你就是何品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