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心脏病才怪!要是瑞安再拿那些他怀疑的问题对她旁敲侧击,那就更麻烦了。
“你问了她些什么?”她粗暴地问。“你在给她打的电话里并没有说很多的事情。对吧,简?”他脸上带着神秘而得意的微笑说。“太有意思了,你先对她撒谎说你和我是情人,为的是保护她,可现在你又撒谎,不肯告诉她我和你睡过觉,这又是为保护谁呢?”
“她不会这么轻易就告诉你我在哪儿…”简急促地说,努力不往坏处想。她曾经叮嘱爱娃,不要把她住在这儿的事透露给第三者,所担心的就是怕瑞安反悔。也许她是应该告诉她朋友更多一些事情,可是,在她用旅馆的信纸给他写了那封信,又在自己付钱乘坐出租车的半路上把信发了以后,她实在想不到瑞安还能把她的住处打听出来。“第一次通话以后是没有打听出来。可我非常有耐心,也非常会说服人…”
简的脑子里立即出现了他可能采取的他在那旅馆里对她采取的说服办法,不由得脸色阴沉。
“幸好你这里没有电话,”他微笑着说“否则她一定会给你打电话,告诉你她把什么都说了。”
也许是在威胁下说的!“你要是欺侮或者威胁她…”她声音颤抖地说。
“怎么样?”瑞安把茶杯放下,把手放在桌上。“要是我做了,你会把我怎么样?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不能怎么样。这一点他们两人都很清楚。“我想我可以做一些事情。”她抑郁地说。
“你可以试试,但是爱娃已经大大不似以前那么脆弱了。其实我们后来进行了一次对我们两人都大有益处的坦诚、彻底的促膝长谈…”
简的心猛然收紧了“有多坦诚、彻底?她对你提起康拉德了吗?”
她马上发现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他的眼睛眯了起来。“你认为她可能有多坦诚?这和康拉德有什么关系?”
“我…我是说…是康拉德的主意.让我到这里来,把房子收拾好,以此抵偿我的房租。”她连忙改口说。
认为爱娃会一时冲动,把一切都告诉他的想法是很荒唐的。她怎么会把自己在和瑞安恋爱的最后几个月里又爱上了康拉德的事情告诉瑞安呢?而这才是爱娃为什么要在婚礼的前一天请求简为她推掉这婚事的主要理由。
爱娃和康拉德…也就是她父母原来的司机,终于不再互相兜圈子,坦诚相爱了。即使简不能想出那个办法搅乱了婚礼,他也会出面干预的。但是,见到了这位腼腆、笑容可掬、谈吐温和的人,知道他曾担心自己不配做自己所爱的人的丈夫的时候,简倒认为向她哭诉父母和瑞安会杀了康拉德的爱娃是很可以理解的了。
简本来可以对这对不幸的恋人的请求不予理睬,即使将来事实能够得到澄清,她仍然会因他们把自己的幸福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而烦恼。这烦恼和掩饰自己感情的愤怒难以解脱地纠缠在一起。
“哦,是吗?”
她意识到,在自己冥想的时候,瑞安正敏锐地观察着她脸上表情的变化。
“你来干什么?”她突然问。
他抬起眼睛。“也许是想看看你拿我那一万块钱究竟要干什么…那支票还没有兑现。”
连这他也注意到了!
“这只是因为我还没有找到银行。”简敷衍说。“我已经和你说过,你再也拿不回那笔钱了。而你也早就慷慨许诺,我值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