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府上提亲,成了你的半子了。”伟宽忙扶住他“您这一拜,他哪当得起呢?万万使不得的。”
赵父老泪纵横。
“是我们玉琪没有福分。”
“这是哪儿的话?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玉琪经过这一关,往后福气大得很哪!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我和她妈只希望,她能够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就好了。”
“会的,您放心吧!”
“是啊!您去看看玉琪吧!”俊霖赶紧说,并朝伟宽点下头,感谢他及时一扶“我们先出去,您们和玉琪好好聊聊。”
“谢谢。谢谢。真的谢谢你们。”
俊霖和伟宽连忙告退。
“玉琪,你觉得怎么样啊?”赵父走到玉琪床边时,赵母正絮絮的问著。
“我很好啊!俊霖说再十天,我就可以复元了。”巧儿乖巧的回答。虽然她知道这并不是她父母,但是,她却有种感觉,觉得目前这两位长辈,与自己有很密切的关系。
“唐先生对你很好?”
“是啊!”“你是不是很喜欢他?”
“当然罗!我们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的。”巧儿理所当然的说。
“如果他向爸妈提亲呢?你愿不愿意嫁给他?”赵父突然问。
“他提亲了吗?那您答应了没?”巧儿好着急“您一定得答应。”
“傻孩子,女孩子家怎么可以这么不害臊?”
“别说她了,经过生死这种大关,也难怪她。”赵父宠溺的说:“玉琪,你别急。他还没呢!是我想先问问你的意思。”
“喔!”巧儿失望的应声,突然又高兴的说:“您为什么不向他提亲呢?”
“哪有女孩子向男孩子提亲的?”赵母笑骂道。
“为什么不行?”巧兄嘟著嘴。
“玉琪,待会爸再探探他的口风,或者暗示他一下,好不好?”
“好啊!”巧儿可开心了。“谢谢您,爸。”
这声“爸”是自然而然叫出口的,巧儿叫完也愣了一下,她向来称呼万长峰夫妇是叫爹的,叫大娘、娘的,可是,现在她却毫不拗口的叫爸、妈,还很习惯似的。
类似的感觉愈来愈强烈,巧儿突然头痛起来,是那种隐隐的痛,似乎有某件事呼之欲出,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努力去想,头就像敲警钟似的,马上剧痛的噼啪作响。
“玉琪,你怎么了?”赵母首先发觉她的异样。
“我头痛。”
“要不要请医生看看?”
“不用了,我睡一下就好了。可能是太累了。”
“好吧!那你睡一会儿,睡醒头还疼的话,要告诉妈喔!”赵母将玉琪的被盖好。
“嗯!”王琪闭上眼。
等玉琪睡著后,他们退出玉琪的房间。
俊霖和伟宽正坐在客厅一隅谈话,见他们出来便迎上前。
“玉琪还好吧?”
“睡著了。她刚刚喊头痛,要不要紧?”赵母问。
“不要紧的。可能是太累了,她醒了以后,再请特护喂她吃葯。”俊霖回答。
“那就好。”
“唐先生,是这样的,既然玉琪醒了,我想把她带回家照顾。一来,家里正忙著,我们没有办法留下来;二来,你和玉琪非亲非故的,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你。”赵父得体的说道。
“这…”俊霖沉吟著。玉琪是人家的女儿,他实在没理由不让人家带回去。可是…
“玉琪怎么说?”伟宽替他问。
“我还没对她说。”
“赵伯伯,玉琪现在还需要医生照顾,我怕您现在带她回家,对她的健康不太好,您是不是可以等她好一点再说?”俊霖商量的问。
“唐先生,我冒昧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很喜欢我们家玉琪?”赵父觉得暗示不够,乾脆明讲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