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大学一年级。你是个大学毕业生。”
俊霖以为她懂了，
兴的继续说明相簿里的每张相片。由于悦云事先已经整理过，而且照顺序排列，再加上注解，所以俊霖很轻松就能记住，每个镜
下的玉琪是什么时期。“你可以看电视呀！十天很快就过去了。”
“仕豪，”巧儿又吐
鬼脸“对不起，我忘了，俊霖，为什么你好像比较老？比较白？”“没有。你别瞎猜。”
“那是学堂的意思。”俊霖捺著
解释：“现在的学堂分！小孩读的是小学，大一
有中学、级中学，再大一就得读大学了。”“这么久？”
巧儿好奇的看着，然后皱
“我们到夏威夷度假，你跑去乘小飞机，结果失事，你一直昏迷不醒。”俊霖现在提起，仍心有馀悸。
“因为你现在生病了。”
“仕…俊霖，我想骑
。”“我不知
，玉琪，今天你爸妈会来看你，你千万别让他们太担心，知吗？”“好，那我告诉你，玉琪就是你。”
“你想到什么？”
“仕豪，好可怕。”
“别怕，那是飞机，你坐飞机玩。”俊霖不敢再刺激她，转移话题：“来，我们看相片。”
巧儿重重的
。“我是玉琪？可是我明明是巧儿啊！”“我不知
怎么解释？为什么你会变成巧儿，没有人知。你记不记得夏威夷？”“不是你，是巧儿。巧儿重新
回变成玉琪，懂吗？”俊霖困难的解释。他不敢奢求巧儿听得懂他的话。“仕豪，唐先生是谁？为什么密斯李不认识你？”巧儿突然改变话题，问
。“大一？”巧儿迷惑“什么是大一？”
“别急，李医师说，下星期就可以下床了。”
“她就是玉琪，就是你。”
巧儿只当听故事般的看完，然后说：“这些相片真漂亮。我记得这是洋玩意，很贵的。还有，这个女孩，跟我长得好像。不过，我可不敢穿这
衣裳。”说完还吐吐。“那以后我叫你玉琪，你叫我俊霖，好不好？”
“别怕，他们只是来看看你，不会带你回去的。”
“那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玉琪是谁？”巧儿嘟著嘴。
“你是不是
上别人了？”巧儿好担心的问。巧儿无邪的张著大
睛，那样的表情像极了十七、八岁的少女，俊霖看着又不忍了。“他们是不是要带我回去？”巧儿惊恐的问：“我不回去，我要跟你在一块儿。”
“真的？”
“当然会。”
“为什么上这么久的学堂呢？我们关外，不都请个先生教小孩
识字而已吗？”俊霖肯定的
。“不是。我喜
。但我比较习惯叫你玉琪。”俊霖再叹
气：“你刚刚提到生生世世，表示你相信有前世今生？”“这样，那好吧！不过，如果我忘了你是在叫我，你可不准生气。”巧儿沉
了一下，答应。俊霖被她吓白了脸，手忙脚
的去拉她的手，怕她伤了自己。又怕不小心压痛她，嘴边迭声的哄著：“没事，没事，张开睛，没事了，来，看着我。”“仕豪，为什么我听不懂你的话？”巧儿怯怯的问，她觉得自己好笨，她一向是聪明的呀！为什么变笨了？仕豪会不会讨厌她这么笨？
解释这
情况。巧儿疑惑的看着俊霖。
“再十天吧！”
“那是几天？”
巧儿不知
什么是飞机。可是，她脑海中却闪过，她坐在一个盒，从半空直直往下冲的情形，好
真，她不由自主的惊叫
声。双手抱住，若非她受伤，早扑
俊霖怀里了。巧儿可不这么想。骑
、
箭
嘛还到学堂学？在家就可以学呀！不过，她没有再问什么，因为她觉得仕豪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她可不愿意仕豪讨厌她。所以她喔一声。巧儿笑着回答。十分俏
的说：“这样公平，我呢！变成玉琪，你变成唐俊霖。”“玉琪，我刚刚不是说前世今生吗？巧儿是你的前世，玉琪是你的今生，现在你已经二十六岁了。”
“夏威夷？”巧儿觉得好熟，可是偏偏无法记起什么时候听过。
巧儿好害怕的半睁开
。“十六岁。”巧儿毫不犹豫。
“当然。”俊霖回答：“玉琪，你现在几岁？”他实在想不透，以玉琪二十六岁的年纪，为什么会有少女的
憨。俊霖拿摇控
开电视。“那得等多久？”巧儿不
兴的问。“那为什么玉琪不见了，巧儿在呢？”
十六岁？俊霖摇
了。如果他早婚的话，小孩有可能跟她一样大了。“看，这是你大一的时候，迎新晚会拍的。”
“喔！那我会不会好？”
“你是说，我已经死了？”
“玉琪…巧儿，我现在是唐俊霖，不是仕豪，所以密斯李不知
仕豪是谁。”“等你伤好了，我再带你去，好不好？”
“你一
印象都没有？”俊霖挫折的问。俊霖将巧儿的姿势调整好，自己移坐她
边，拿起昨晚悦云送过来的相簿。翻开来。俊霖辞穷了，他也不知
为什么，怎么向她解释？“我？为什么我不记得呢？”
巧儿一放下心，心思又转到别的地方。
巧儿认真的想了一会，再认真的问俊霖：“你是不是不喜
巧儿这个名字？”“学校不只教人识字，还教人各
知识。像骑、箭都可以学得到。”俊霖举她比较容易懂的例。事实上，他也知目前台湾的教育偏差，可是，他不打算混淆她已经混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