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求多福。”
再冲着他娇甜一笑,她率性的扭头走开,准备再泡杯薄荷奶茶消消心中火气。
谭御风有趣的挑眉,她终究露出马脚,预告会对他下手了。虽然很想再看看她接下来会使什么计策,但他还得赶回公司,必须先换下被她弄脏的裤子。
走过她身边,瞧见她正由背包里拿出茶包,他的话自动逸出口“薄荷奶茶吗?”
她迅速将茶包掩至身后“这是我的,没你的份。”
他莞尔的看着她不经意流露的孩子气。“有件事我忘了说,你得负责收拾自己『不小心』的杰作。”
“什么意思?”这个人怎么这么喜欢打哑谜。
他指指她脚下的地毯,在瞧见她沮丧的垮下肩膀时,才好心情的转身上楼。
“可恶,早知道要清理地毯,就该把奶茶全往他身上倒。下次要是敢再带美眉回来,干脆拿棍子一棒敲昏他…”
楼海宁边卷起沾染奶茶的地毯边碎碎念,完全没注意到欲回房的谭御风直至她进浴室后仍站在阶梯上,将她的数落听得一清二楚。
这丫头的反应又再度出乎他的预料,他还以为她会阻止他上楼,腻进他怀里撒娇别叫她清地毯哩。
“这个小骗子真的很奇怪。”这是谭御风上楼前喃喃低语的结论。
************
“帅哥,听说你跟霍冈打赌,把人家老板电召回家当老婆,真的假的?”
谭御风刚到公司,甫坐进办公椅,一串嚷嚷声便随着被粗鲁推开的大门砸向他,阮婕娜的人影跟着映入眼帘。
他锐利的眸光看向她身后的另一道人影“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长舌,更胡乱说我把人家电召回家当老婆,要不要干脆说我把楼海宁娶回家了?”
“婕娜问我向来准时的你今天怎么迟到,我只好告诉她你在家应付电召老婆的原委,是她嗓门大又擅自简化句子,不关我的事。”霍冈急忙喊冤。
“什么嗓门大,是声音宏亮。”横他一眼,阮婕娜转望谭御风“我们三个可是交情匪浅的死党,霍冈知道的事当然也要算我一份。楼海宁?你老婆的名字满好听的。”
“婕娜!”个性像男人婆的她说话非得这样简洁?只是吊诡的是,听见楼海宁是他老婆,他心里竟无丝毫反感,只觉莞尔。
“我说得很顺口啊,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如何?你的电召老婆对你这位美男子投怀送抱了没?”
“嗳,别因为御风帅就站他那边。”霍冈不服的抗议。二对一,感觉这场赌局他输定了似的。
“神经,我是以好帮手的宣传单作判断。电召老婆这行业太另类,很难不令人心生遐想。”
“对方当真对你投怀送抱了?”虽然他仍认为好帮手是正派经营,还是要问一下。
谭御风摇头,嘴角带笑。“她说我丑毙了。”
闻言,其他两人嘴里像塞了卤蛋般瞠目结舌。御风这种出众相貌叫丑毙了?
“不过她有预告很可能对我怎么样。”唇边的笑弧不觉漾得更深,忆及在别墅与楼海宁的过招,也不知怎地,他心情极好。
“你是指不喜欢帅哥的楼海宁仍然想把你拐上床,骗你的钱,所以霍冈输了?”阮婕娜惊问。
“老实说,我还不知道她会如何出招,必须等抓到她诱骗的实际动作,才能说霍冈输,否则他不会心服。”
“那当然,凡事讲求证据,岂是你说了算。”霍冈仍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他虽不知御风如何测试楼海宁,但她说会对他怎么样也许仅是玩笑话而已。
“你告诉霍冈那位电召老婆公司的老板满清秀的?”阮婕娜突然想到的问。
谭御风颔首。楼海宁虽非美人胚子,但出奇的耐看。
“我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