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朝我靠近叫什么都没做?!”
他坏笑的将空杯塞回她右手“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薄荷奶茶不错喝,你以为我想干么?”这是实话,按照正常的推测,她对他的威吓该是故作娇矜的做做样子,面对他暧昧的靠近,她理当闭起眼等他吻她,哪里晓得她会慌乱痹篇,直接迎头撞上墙壁。
难不成是苦内计?
“你!”她红着脸嗔骂不出来,分明是他心存不轨,为何到最后反变成她会错意?
稀奇,这个诈骗女头头居然会脸红?思忖间,大手已轻拨开她抚着额角的手,轻轻揉按她瘀红的伤处。“痛吗?”
“你要不要撞撞看?”只顾着瞪他,她忘记拍开他手劲轻柔的大手。
“你当我跟你一样呆。”即便是苦肉计,拿头撞墙未免太不智,人的脑袋稍微跌撞,后果难料,她会不晓得?
“你又说我呆!”这回她记得用力拍开他的手了。
“可不是?就算你这个电召老婆公司的老板胆子小,想夹着尾巴逃,起码也该往大门方向跑。”
他说什么鬼话啊!藐视她无异是看轻她一向自豪的事业,教她如何不火大?“我告诉你,好帮手电召老婆公司里的成员每个都再有担当不过了,就算你下句话是要开除我,我也会抬头挺胸,昂首阔步由你面前离开。”
“谁说要开除你?”谭御风莫名的反问。
“咦?”她所有的火气全愣在他突抛的话里。她吓走他相中的女人,他不开除她?
定视她错愣的小脸,谭御风怀疑相差五岁的两人有代沟,否则怎么她的反应总在他的预料之外?刚才他刻意激她胆小,暗示她大可放手施展诱骗的手段,结果她激动得只差没把手中的玻璃杯掐碎,现在他问谁要开除她,她又出现那副教他很想捏她脸的呆傻模样,这个小骗子的脑袋里到底作何盘算?
“你没有要开除我?”像要确定般,她求证的问。
“如果你要辞职我不反对。”这时她若说她不干,他就相信她的电召老婆公司是正派经营。
哼,想使诈激她辞职,再嘲讽她胆小的落荒而逃?门都没有!
她假假的笑绽左唇畔梨涡“委托人既没下解雇命令,表示受雇者没有错,当然是继续接受委托。”
果然,如他所认定,她的电召老婆公司确实暗藏不正当的黑箱作业。“很好,从今天晚上起你就住这里。”
“住这里?”
“既然你想玩,我奉陪到底。”
俏脸茫然得更彻底。“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她想玩?
嘴角扬起性感笑弧,他终究忍不住轻捏上她的嫩颊。这丫头呆愣的神情像玩偶一样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捏捏她。
“谭御风!”她娇叱的抓下他的手“你当我的脸是包子还是馒头,任你捏着玩!”继昨天之后又捏她,她欠他捏哦。
“你没说我倒没想到,圆圆白白软软的,很有包子的感觉。”说着,食指已在白皙有弹性的脸蛋上戳按两下。
懊不该告诉她,有张可爱的包子脸,实在不该当骗子骗人?
“你…”才你了句,话就被他狡猾截去。
“要求你住这里是想延长你的看家时间,我若加班才有人帮我照看家里。有问题吗?”
当然有,她压根没料到这项委托得住委托人家,也质疑他要她延长看家时间是对她破坏他与辣妹温存的惩罚,只是她若驳回他的要求,他铁定又要说她没能耐。开玩笑,她是东方不败耶,怎么能这么容易打退堂鼓。
“没问题。”倔着小脸,她接受他的挑战。“不过有件事我得先申明,我有公司要管,顶多当一个月的看家贤妻,到时你的管家如果还没销假,就要请你找其他人接你的委托了。”
“行,你能耗多久,这项委托就算多久。”
一个月只是她的场面话,她随时都会对他“出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