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坏女人的殷巧然,更是碍她的眼。
是她母亲没本事留住她父亲的心,怎么能怪她当第三者霸占她父亲,由情妇窜位成正宫夫人。
幸亏她不必与这个拖油瓶生活,只是久久一次才随丈夫回殷家采看殷许月莲,她总教倔傲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殷巧然惹得满肚子不爽,如今她翅膀稍微长硬便想跟她斗?
哼,她殷巧然再修练个十年也没那个能耐!
精巧财管顾问暨人力中介公司这头…
“你们到底是谁接了猎人头的案子?!”愤然挂上电话,殷巧然盛怒质问。
简心瑶与张咏翎被吓一大跳,第一次见老板发这么大的脾气。
“如果你指的是猎走李氏企业公司主管的委托案,是我接的。”薄比少棠走至她跟前,沉稳的坦承“抱歉,我不知道你的公司不接猎人头的案子。”
“不知道可以问,谁教你这么自作主张!”
“老板,是你允许薄比大哥在工作上全权作主的。”简心瑶小声提醒她。老板早就让能力卓绝的薄比大哥,独立负责财管及人力中介案。
怨怼的瞳眸依然利视他“就算这样,为什么你哪家公司的人才不挖,偏偏猎走李韵芝的人?你知不知道我努力经营公司是要让势利的她刮目相看,不是让她有机会砸我公司、找我麻烦!”
“那个李韵芝和你什么关系?”不怪她的责难,见她大动肝火,这个问题他无法不问。
“什么关系都没有!纵使她在法律上是我的继母,也永远与我无关。”
激昂的声明之后,屋里陷入一阵惊讶的静默。
“那个说话污辱老板,叫人砸我们公司的人原来是老板的继母!”
听见张咏翎的讶然低语,殷巧然这才惊觉自己激动下说得太多。
“我出去走走,你们把公司整理一下,今天暂停营业。”她回避的交代几句后就住门口走。
薄比少棠担心的拉住她“我陪你出去。”
她却拨开他的手。“我想一个人静静。”再谈论李韵芝下去,势必提及她可怜的母亲,她会想哭,而她不想再次在他面前显现脆弱,只好痹篇。
看着她低头离开公司,薄比少棠懊恼又后悔。今天的风波终究是因他而起,那宗猎人头的委托案,他实在不该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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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起伏不定的定在路上,殷巧然再次觉得薄比少棠或许真是她的天敌,否则怎会发生他唯一接的猎人头中介案,恰好和李氏企业扯上关系,招来李韵芝的寻衅报复这种该死的巧合。
又耍她如何不怨他、气他?
“巧然!”
一道喊声迎面而来,她下意识抬头,看清喊她之人时俏脸顿敛,脚跟一踅就要闪开。
殷耀中连忙关上车门跑上前挡住她“你没听见我喊你吗?”他可是专程来找她的。
“这位先生,我该听见你喊我吗?”她不驯的昂起下巴回视他。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爸。”
一句他是她父亲,引爆她体内所有燃点,恨怒交加的嗔吼“你不配!”
“你…”“我的父亲不会背着妻子跟外面女人搞外遇,不会抛妻弃女在外头享乐,不会在他的妻子日夜盼望等他回头等得重病时仍对她不闻不问,不会在他妻子咽下最后一口气前,仍狠心的不回来见她最后一面!”
一声高过一声的指控逼得殷耀中心虚的迭退数步,无法理直气壮回驳,他确实负了发妻,对这个女儿也未尽到父亲该有的责任。
两人的争执引来路人的侧目,这其中包括无论如何都对殷巧然放不下心,随后找她而来的薄比少棠,他远远的就瞧见她与一名中年男子怒目相向,不禁加快脚步走向丽人。
“我有事跟你说,到我车里谈。”发现路人投来八卦眼光,殷耀中想拉她进车里说话,她一迳甩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