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让你扣。”魅惑的朝她欺近,他素吻的意图明显。
“你想得美!大色狼!”娇嗔完,她反身夺门而出。他又没说喜欢她,怎么能随便让他吻,不过他没头没脑的想吻她,到底是怎样?
没有阻止她,薄比少棠纵容的由她下楼,没吻尝到她甜美的滋味是有些可惜,但至少他感觉得出她对他也有好感,否则依她的个性,刚才应该在他怀里拳打脚踢,不会那样温驯。
欲速则不达,要让她喜欢他也得慢慢来,先下碗面让她填饱肚子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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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量一夜,殷巧然决定找薄比少棠好好谈谈,问清楚昨天他想吻她、煮面给她吃,下班要到他舅舅家做客前更千叮万嘱她别加班,早点回家休息这一连串的暧昧与殷勤,究竟是何意思。
倘若他对她有意,她会考虑坦白自己的情意,假使他无心,她将结束自己的自作多情。
未料她的决定全教一场突发状况打乱。
“这是怎么回事?!”
踏入公司,她直教眼前的景象震骇住,椅子断了、玻璃破了,卷宗文件洒落一地,满室的凌乱,简直不忍卒睹。
“老天,怎么会这样?”薄比少棠沉浑的惊噫在她身后响起,同样教满屋子的毁坏情形震慑住。
她微转过身,他已满脸焦急的搂过她。
“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公司遭小偷的念头滑过脑际,他担心的拂抚她的小脸问。
她抓着他的手臂摇头“我来办公室就变成这样,发生什么事,昨天我离开公司还好好的。”
“昨天我和小齐住我舅舅家,刚送小齐到幼儿园再过来这儿,不知道这里何时遭窃贼入侵。”庆幸的是她没事,他总算安下心。
“是小偷吗?公司里最重要的就是委托案子的资料…”她打开自己的抽屉,取出几宗大公司的财管评析案,疑惑的看他“可是这几宗大案子并没被偷走。”
他抽屉里负责的几份case亦原封不动,被扫落的全是桌上的文件物品。“重要的案子均未被抢,应该不是同业眼红的挑衅破坏,会是谁捣的乱?”
“难道是你的债主找上你了!”
“我的债主?”薄比少棠一脸莫名。
“你因为躲避债主到台湾避难不是吗?那些债主肯定查到你在这里上班,趁夜来这儿破坏,给你警告,要你赶紧还债。”
对于她的误解,他错愕又好笑“没错,我的确可以算是到台湾来避难…”
“你到底欠人家多少钱?”没让他把话说完,她难以恭维的诘问。
“巧然…”
“天啊!发生什么事啦?!”
简心瑶与张咏翎的齐声惊问,打断他对佳人无奈又莞尔的唤喊。
“我跟巧然正在过滤闹事者的身份,这两天你们有没有接到什么奇怪电话?”避免那个眯眼质疑他的小女人再蹦出其它劲爆的问题,他改而询问两人。
“我没有,心瑶姐呢?”
“没有啊。”她停顿了下,陡地大嚷“啊!老板,会不会是那些当不成薄比大哥老婆中的某个委托人挟怨报复,给我们公司好看?”
“有可能哦。”张咏翎附议。
“别乱猜。”薄比少棠苦笑抗议。巧然已经在瞪他了,这两个人还在那儿认真的讨论会是哪个肖想他的花痴委托人干的好事。
“搞不好就是这样。”埋怨的嗔他两眼,电话铃声响起,殷巧然接起她办公桌上唯一未被扫落的电话“精巧公司,你好。”
“真不简单,公司被砸还能这么镇定的接电话。”
犀利的嘲讽劈头传人她耳里,她俏脸倏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