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勤部的呢还是我们自家人?”
闻言,他先把右手食指竖起来放到嘴唇中间,做了一个噤声状,然后开口:“佛曰:‘不可说’。”
我耸了肩给他看,然后放他一个人跟自己玩。
“作为我大学时期的学妹跟两年的同事,你不考虑透露一点内幕给学长兼同事的我?”把脚从桌子上放下来,他兴致勃勃的弓身向前。
觉得没话跟他讲,所以懒得搭理。而就在我把硬硬的文件夹敲在原木的桌面上时,他斜后方的门开了。
“李秘书,帮我把这份文件复印十份。”从经理室出来的人,边走边翻看着手里的几页纸,然后抬头,发现了大刺刺坐在椅子上的人。
“邢特助,你是专门跑到我面前摸鱼,再等着被我抓?”扬起一边浓浓的剑眉,他半真半假的问。
拉了拉自己领口的领带,痞子似的邢先生欠了欠身,道:“因为今天下午的会议让我感到紧张,所以在强度大的工作之后放松一下心情,以一个平和的心态去面对今天下午要看到的人。”
站在复印机边一张张翻看着已经复印好的纸页,我轻轻扯了扯嘴角,道:“基本上,有这样的校友…我很难去引以为傲,实在是抱歉。”
“你的道歉我接受,记得下次要提高一点诚恳度。”清清闲闲的语音从我的后面传过来“经理,你看看你那个秘书今天是不是有一点反常?”
头都没回的继续按着复印机上的按钮,我懒得理他。
被问的人没有回话,只是突然间有两道目光在我背后扫来扫去。
“李秘书,你…”像是考虑了很久,被问的人才开口,并且略了尾音。
把复印好的文件收齐,我转身走过去给他,避重就轻的答:“今天会议全程由胡秘书跟着,我只负责留在十楼。”
他接过文件,还是不可避免的再看了我一眼,然后不再有异议的低头看复印出来的东西。
可是,通常在种情况下,意见最多的人都不会是那位经理大人。
“你把今天下午开会的事交给胡艳蝶?”不可置信的口吻从办公桌后面的那张椅子上传出来。
果然。
对着天花板的方向叹了口气,再看了他一眼,我回办公桌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事,并开口道:“她也是秘书,不是吗?”
“你们两个向来就是不同”
“李秘书,那就跟胡秘书把会议的所有内容交代完,不要有任何差池。”翻着资料的人头都没抬的打断那位意见多的人的话,然后走进经理室。
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我扬扬眉毛,对走进经理室的人应道:“好的。”
会议是在下午三点开始,而在十分钟前那两个人就已经上了电梯。
两点五十分。
翻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我坐在位子上通过门口向外面张望。有点坐立难安。
两点五十七分。
我接了两通电话,整理了那位楚老大的行程,想到刚才的坐立难安,感觉有点可笑。
他,就算会来,也不会出现在二十二层以外的地方吧?
三点零五分。
从坐位上站起来,在对面的柜子里拿了几样资料。这个时候,桌子上的电话铃声响。
“喂,你好,企化部。”
“李秘书?”是楚天行干净温和的声音“马上拿带着会议的资料上二十二层来。”
“现在?”我吃惊不小,并顺便打量一下自己。
可是那头的是似乎没有顾虑到这么多,答案给的不容置疑“就是现在。”
“那好吧,我马上就到。”挂了电话捞起左手边的文件夹,在办公桌边站了一会才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