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想了想后,我说。梦呓一般。
九年之后,再一次和他遇见。心情,无法言语。
下班时间。
站在十二层企划部大本营的窗台前,拿出手机拨了一连串的数字进去,等待的结果是里面死板的声音告诉我拨叫的用户正忙。
吁出一口气向上扒了扒头发头发,从余光里看到企化部里除我以外的另一个秘书经过。
“嗨,李秘书,打电话呢?”如黄莺出谷,娇嫩嫩的嗓音自身后直抵我的耳蜗。
该这么说吧,就口吻与酥软效果而言,这种充满了某种暗示的爱娇语气比起我高中时期的某一娄氏,估计后者是一辈子都学不来。
淡淡的弯弯嘴唇,我点头“胡秘书,还没回去?”
“是啊,好讨厌咯,阙总要人家陪他去什么宴会啦。不知道为什么他老是点到我的头上,害我成天担心十八层那些总裁室里的秘书们会生气。而且,每次人家跟他出去都没有加班费可以拿。”
露出一种类似赔笑的表情,我并不知道我刚才的那句客套话会引起这么多的句子。于是,当她干脆放了手里的东西站到我的旁边,一种人工的香气直冲我鼻端的时候,我有种自做孽不可活的感觉“你知道那个谷小姐吗?就是那个和阙总家里关系复杂的谷小姐,上次我跟阙总在一起的时候看到了她,她的眼神看起来好可怕呢。”
看着她皱着眉,娇弱着拍着胸脯,我勾了勾嘴角,想,如果跟她撞在一块的是穆凌北,不知道会是谁会笑着八卦到最后。
“喂,李秘书。前几天我们的楚经理、邢特助还有你是不是一起在二十层逸文开会?”用的胳膊撞了撞我,她接着说:“听说逸文请来的那个顾问长的迷死人了。那天开完会他们下来的时候小文她们都看见了,说那个顾问把我们部门里儒雅的楚经理和帅气的邢特助都盖过去了。还说环顾整个公司,只有阙总才能和他抗衡,是不是啊?”
第二次看到这种亮晶晶的眼神,我除了想伸手去挡还是伸手去挡。然而到了最后,这种伸手将要去挡的姿势,只是顺势化成了推推眼镜的动作。
只是,从那个人出现再到引起这样的动乱,是必然。他本来就是一个耀眼的人,走到哪里都会发出光一样的亮度,就算是在我和他相看两生厌的少女时代,我从来都没有否认过他的能力。更何况他还拥有一张生来就可以混淆女人视听的皮相。
“…早知道那天就不要答应陪客户应酬,虽然在企化部里这种应酬的事来做的人向来都是我。但我们同样都是秘书,偶尔换一下工作又有什么关系。”她眨着又黑又浓的睫毛,嘟起涂满唇彩的厚实嘴唇,继续念叨,看起来确实像是尤物一只。但在九年以前我就正式确定过自己不是个GAY,所以面对这种场景,我是只能向后退,然后抓着手机在手里,以求更多的安全感。
“那,我们下个星期一就换。”
挑高了一边的眉毛,我看着她的自说自话“为什么要是下个星期一?”
她做作的掩嘴而笑“讨厌啦,知道了还问人家。因为逸文的人下个星期一才会来啊。”
心不在焉的应着,我扫了手上的机器一眼,颁发委婉的赶人令。
目光跟着我的视线下移,就在我揣摩她应该快要收到信号的时候“啊,对了,”她叫“我忘了李秘书还要打电话,那我就不打扰了。”然后婀娜的退场。
这种察言观色的能力,在这种大型的跨国企业里等于是进门的基本功,而对于这位胡秘书来说更是小菜一碟。
轻轻弯了弯嘴角,我低头,又一次拨了刚才的那串数字。只不过这次等到的,是我妈的声音。
“妈,是我。”
“旎旎啊,你怎么现在想着要打电话回来?”电话那头的人听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前两天你投那枚原子弹的时候,我在做开会的准备,没来得及给你什么反应。”我说,并隐隐约约猜到刚才线路正忙的原因。
那边的人似乎有点不能理解“我说的那句话让你感觉像是投了原子弹?”
坚定的点了头,突然想起这种只能在一个空间传达意见的方式她,根本都看不见“因为在这之前,关于你的那个结婚对象,我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