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妻子!我不嫁你!不嫁不嫁!”他休想她会嫁给他!
“你会,而且很快。”他再次告诉她。
“我不会。”她倔强的逞口舌之快。
他盯视了她好一会儿,突然,他唇边勾起一丝冷酷的微笑。
“你会嫁。不然我就杀了所有伺候你的人,包括芳华、芳霏。”“你!”她气到浑身发抖,他竟敢威胁她!“你若杀了无辜之人,我就自杀!”她气得口不择言,一心只想要他停止这种疯狂的想法。
“可以。”他漠然一笑,笑出一口森冷的白牙“只是所有服侍你的人,也会跟你一起陪葬。”他的眼神更形冷冽。
“你——无耻!卑鄙!龊龊!下流!坏——唔——”他猛然吻住她,堵住她那张骂人的小嘴。她可真有本事耶!竟能将他逼成这般境界,他对她又爱又恨,欲火如同怒火一样的冲向天际,他粗暴的蹂躝她的双唇,决定不再忍耐,既然无法用说的,那他就用做的。
虽然早就知悉她的心意,但亲耳听到,仍令他感到椎心刺骨的疼痛,他要娶她,但她不肯嫁他;他不愿意去想,她却一再的提醒他,这个不要命的丫头!竟敢再三挑战他的权威!
事实上,她已经是他的人了,容不得她说不。好!她若没有记忆,他会不断替她制造,直到她记忆深刻为止!
不要!她的小手捶在他身上就好象软巾儿打在钢铁上,痛得反倒是自己的小手。可是,她不要他吻她啊!然而,无论她左转右转,总是回避不开他如影随形的大嘴。
当他粗糙的大手蓦地一把罩住她赤裸浑圆的小屁股时,她心中一骇!喝!他是什么时候褪下她下半身的裤子的?
她的一双小手紧抵住他坚硬的胸膛;发现两人的上衣都还完好的穿在身上,可是,她的下身传来一痛一热…他已进入她!捧住她的小俏臀,定住她因吃痛而要离开的身子,他向上一顶,他的一尾“活龙”已整个没入她柔软细致的体内。她绷紧的内里更加紧窒,包裹得他几乎无法呼吸,高潮来得如此汹涌迅速,他低吼一声,开始亢奋的攻击。两人身下的那把座椅,禁不住剧烈的震动,几乎断裂。
她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他为什么总是这么野蛮?他一顶一顶的,又猛又快,顶得她只觉一阵阵的刺痛。她不让自己痛叫出声,并在心中暗暗做下决定,总有一天,她一定要逃开他的身边,无论天涯海角,她也要找到那个能让她回家的音乐盒。
尚腾无欲原以为得到她的人,她便会死心,不再一心想着要离开,甘心成为他的妻。谁知她竟这么“前卫”丝毫不在意她已非完壁之身,仍成天吵着要离开他,拒绝与他成亲。
世上有多少女人想要与他共度一生,可她却不屑一顾!该死的——他爱她!她为什么不懂?他心中那股苦涩怎么样也化解不开,想到她对别人巧笑倩兮的模样就令他妒火中烧,昨天竟教他撞见她对冷霜投怀送抱,两人之间还含情脉脉的互相注视…该死、该死! 他咬牙切齿的按紧她的臀,凶猛的挺进。
她已经嫁给他,是他的妻了,这是不容否认的事实!也许让她怀有他的子息,会使她再也无法否认她已是他的人了!他仰头低吼,握住她的臀,向上奋力一挺,晕眩的狂喜伴随着狂猛的狼潮漫天袭卷而来,他痛快淋漓的迸射出积郁在体内的热流,播撒于她柔软体内深处。
有一刻钟,两人都无法动弹。那极致的一刻太过于震颤人,以致余韵不绝,而令人回味无穷。她全身虚脱,只能像个软娃娃般,软绵绵的挂在他的臂弯里,软绵绵的坐在他的怀里。
她不爱他呀!她对他没有那种感情,可是,他却一再对她做“那种事”每次都像是要生吞活剥她似的,她该怎么办?
“意合,你已是我妻子,昨日我们已洞房。所以,不要再说那些我不爱听的话了。嗯?”他温柔的轻抚她汗湿的发丝,不舍的低语。他仍留在地体内,舍不得抽出来。
“我…”
“嘘!不要说。”他伸出食指轻轻按住她的嘴唇,继而留恋的沿着她的唇线来回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