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涣散,此刻她只想休息。然而,她瘖哑的声音却带有一种撩人的性感,撩拨得他无法思考,她丝滑嫩软的包裹更像磁石般紧紧吸附住他的昂扬“怪兽”教他想抽身都难,只想一再埋入她的体内,与她做最亲密的结合,他一遍遍的释放自己对她的爱意,尽情拨撒自己的种子于她的体内,让她再也无路可逃!
他其实并不在乎自己是否能有下一代,他不要孩子。但若孩子可以进一步的留住她,他为何不那么做?
以前他在达到高潮前必先抽出自己的“雄壮威武”但现在他不再那样做,他爱透了在这个小可人儿的体内爆发的感觉!那令他觉得非常满足,如入极乐之境,他直至今日才终于尝到何谓鱼水之欢、人间至乐的滋味!他屏息加速抽送,快感如同狼潮,一波一波的冲击着他的感官意识,激得他咬紧牙关,冲刺更为张狂。
“痛…”柳意合痛得咬住被单一角,无辜的承受他猛悍忘我的攻势。他粗大的鹰爪狂野的揉捏她丰软如绵的胸脯,唇舌则在她耳后、颈旁反复的折磨她的神经。
屋外大雪漫漫,帐内风暴却狂卷住纤弱的她。长夜漫漫——
* * *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扉、穿过床幔,映射到床上昏睡的人儿。
柳意合的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她全身酸疼,眼泪瞬间溃堤而出,他…强占了她的身——“小姐,你醒了吗?”是芳华的声音。
芳华掀开床帐勾好,发现柳意合躺在床上,鼻涕泪水流了一脸。
“小姐,你还好吗?”芳华柔声问道,小心的扶她起床,并拿手绢儿仔细的替她擦拭小睑。
全身的骨头像要散掉似的,她只能微喘的瘫靠在芳华的肩上,尤其是下体传来的疼痛好象火在烧——芳霏正由外室端着盥洗器皿进来,乍看见她全身赤裸的模样,骇得差点将盆里的水打翻。
老天爷!小姐全身上下都是斑斑印痕,或齿印或吻痕,交错复杂,乍看之下,简直令人怵目惊心,可见门主昨儿个是多么的“疼爱”小姐!
芳华使了个眼色,芳霏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一起搀扶。看这情况,非得先帮她净身不可。
可是,柳意合全身酸软,疲累得几乎站不住脚,根本无法步行至浴堂。
于是,两人很快的替她在屋内张罗了一桶香喷喷的热水,水面上散满了各种奇珍花药,对身体具有极好的疗效,还兼具美容保养的效果。
她坐在浴桶中,在热气蒸腾下,紧绷的情绪连同身体,在不知不觉中松弛下来,连双腿间原本难以忍受的疼痛也渐渐舒缓。
但想起冷霜,她的双眉蹙得更深。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恩及他挨的那一掌…看他飞得那么远,他一定很痛吧?她不禁觉得愧疚,这一切都是她的错,他甚至不知道她是谁!
“冷霜大哥…他…还好吗?”想起他所遭受的不平等待遇,不知怎的,她竟有些难以开口。
昨天发生的事震惊了子夜门。门主一向淡漠冷然,喜怒不形于色;至于女人方面,大伙也只听过众家美人为他竞相争宠,却没听过他为哪一位女子动过心。没想到如今竟会为了一个女子勃然大怒,因而重创冷霜。
“他…”芳霏直觉想要回答,却被芳华以眼神阻止。
今晨,门主森冷犀利的眸光令人不寒而栗,他清楚的告诉她们再无机会可容她们这般疏忽。经由这次的霜爷重伤事件,她俩更加确定门主对小姐的独占欲强烈得吓人,还是不要让事情更复杂化吧!
但天真的柳意合当然不懂人心的转折,她只想到冷霜被打飞出去的那一刹那“他好吗?”她继续追根究抵。
“小姐,别担心了,霜爷很好。”芳华平静的回答,一边伺候她起身,拿过大毛巾来包住她湿润的身体,领她到梳妆台前坐下,两人开始细心的为她打扮。
“是吗?”她落寞的低语,并暗下决心,要找个机会去看看他,她欠他太多了。
“当然。”是假的,但她们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小姐去看霜爷。
“门主。”两人忽见尚腾无欲踏进内房,马上行礼如仪。
但柳意合一听见是尚腾无欲,全身一僵,她现在还不想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