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清楚呢?看来我小牛毕竟不够了解她,不够聪明呀!”
周庆海摇头道:“错了,错了,不是你不够聪明,不是你不够了解她,主要是因为你在崂山待的时间太短,不了解情况。有两句诗说得好,『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你明白其中的含意吧。”
小牛还是一头雾水,不过,能知道月影不是因为感情嫁子雄,他已经很满意了。他想来想去,想不出月影的野心是什么,也就不再纠缠这个问题了,于是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来京城干什么来了?”
周庆海咧嘴一笑,说道:“你今天的问题好多呀,快把我累死了。”
小牛也是一笑,马上叫掌柜的来,要一桌酒席,给送到屋里来。
不到半刻钟,酒菜都到齐了。一对师兄弟对面而坐,拿杯在手,过去的光阴似乎又回来了。
二人喝了几口酒,周庆海才低声道:“我这次出来,可不是闲溜达的。我是有要事在身。”
小牛好奇地问:“能不能告诉我?”
周庆海说道:“本来是不可以的,不过嘛,我当你是自己人,不想瞒你。我出来是代表崂山联系各派掌门的。师父想跟大家一起干一件大事。”
他的声音越发地低了。
小牛问道:“什么大事?要你亲自下山。”
周庆海回答道:“师父想联系正道的朋友们,对邪派来个突然袭击,以建立自己崇高的威望。有了威望,才能实现他的梦想。”
小牛疑惑地说:“师父是崂山派的掌门,威望已经够高了。他还要更高的威望干什么?难道还想当武林盟主不成?”
周庆海一顿酒杯,说道:“没错,师父就是想当武林盟主。别人看不出来,却瞒不过我。师父表面君子,实际上也是个野心家。为什么他常年闭关练功?为什么常年不出来见人?他所做的一切都为一个目的,要当盟主。”
小牛点评道:“想当盟主并没有错,谁都有自己的梦想,只是别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才好。”
周庆海喝了口酒,脸上有了点红色,显得不那么土气了。他说道:“想得到就得有付出,想当盟主不流血怎么可能?目前武林盟主的大印在少林呢。师父一直想为崂山争气,想在有生之年,让自己的成就超过任何一代崂山的掌门。这都没有错,问题是师父想藉袭击邪派之事,提高自己的威望,以便获得竞争盟主的资本。你看,这遴选盟主的日子快到了,师父能不急吗?他目前已经练成一种神功,据说可以挡得住你的魔刀。可能击败少林不成问题,问题是威望还不够高。因此,师父想有点成绩,提高威望,想以绝对的压倒优势取得盟主的位子。”
小牛唉唉连声,一脸忧虑地说:“我日日夜夜想着的是武林的太平,正邪两派的友好相处。师父这一举动岂不是又使多少人丢掉性命吗?这有点太残酷了。如果这次行动实施的话,江湖便永无宁日了。”
周庆海一擦嘴边的酒滴,苦笑道:“尸堆如山,血流成河。”
小牛听罢,一阵阵心酸。他猛喝了一大口酒,心说:“我一定要阻止他,一定不能让他制造纷争。我要为天下的苍生尽点力。”
小牛问道:“那你们就没有劝劝师父,让他打消动武的念头吗?”
周庆海回答道:“当然有了。不止我劝他,连月琳跟秦远,还有师娘都劝,可是师父这回很坚决,谁的话都不听,非要一条道走到黑。”
小牛直拍桌子,激动地说:“他为了个人当盟主,就不惜拿别人的生命当儿戏,这也太残忍了吧。这可是变相的屠杀呀!”
周庆海附和道:“没错,一将功成万骨枯。通过这种方式建立威望,还会少死人吗?”
小牛又问道:“难道各派的掌门就赞同师父的主意吗?他们中总有明白事理的吧?”
周庆海摇头叹道:“这回师父的主意倒是支持的多,反对的少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小牛苦笑几声,说道:“这可真叫人难以理解了。明明是流血的事,大家居然都愿意干,难道他们都不怕死吗?都不怕个人有损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