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回想自己的经历,真有种如梦如幻之感。他有点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我真是跟太后有关系了?真的像皇帝一样占有了那么多的女人吗?啊,太缥缈了。
小牛狠下心,大踏步地离开了这个快活如天堂的地方,奔向自己的前程。
************小牛走过京城的闹市,穿过大街,心里头乱乱的。按说自己到京城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应该大喜而归才对,可是月影仍然不属于自己。她仍然像明月一样高挂天空,可望而不可及。小牛心说:“如果有一天她说要成为我的妻子,那么我会不会兴奋地晕过去呢?”
还有,太后及众女的多情,也使得小牛惴惴不安。他感觉自己像是欠了一笔重债一样。这种情债是无法还清的。
正胡思乱想呢,迎面走来一人,戴着斗笠,帽沿压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脸,像是个不起眼的农夫。当他经过小牛身边时,说了一句话:“跟我走吧!”
说话的同时,脚下不停。
小牛一怔,感觉这声音特别熟悉。他稍稍一想,便想起来他是谁了,心中一喜,便转身跟了上去。
他跟着那人曲曲折折地来到了一家客栈。进到一个房间之后,那人将斗笠一摘,赫然是撒师兄周庆海。
小牛大笑着冲过去,紧紧拉住周庆海的手,叫道:“大师兄,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还打扮成这个样子。我可是想死崂山,想死你们了。”
周庆海的脸上带着憨厚的笑,说道:“小牛呀,你可长高了,越来越帅了,我都有点认不出你来了。”
二人拉着坐下。小牛急不可待地问:“师娘怎么样?月琳怎么样?月影怎么样?崂山怎么样?”
周庆海笑了笑,说道:“你别急,等我喘口气,慢慢说给你听。”
小牛还问道:“还有你呀,怎么会来到京城呢?也真巧了,咱们不早不晚地就碰上了。看来我跟崂山还是有缘啊!”周庆海目光柔和地看着小牛,慢慢地说:“自从你走了之后,崂山好像一切都变了。师娘闷闷不乐,师父对你恨得咬牙切齿:秦远恋上酒了,经常喝醉:子雄嘛,倒是勤奋练功了。不过崂山就没有以前那么热闹了。”
说着长声叹气。
小牛听了心情不快,他知道自己对崂山的影响,不说别人,至少自己的离开对师娘跟月琳的打击是不小的。
小牛沉默一会儿,又问道:“这回月影身陷皇宫,崂山知道不知道?”
周庆海回答道:“开始不知道,后来打听出来了。”
小牛不平地问道:“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去救呢?”
周庆海唉了一声,说道:“师父有令,不准去救。他还说,这个弟子越来越不听话了,她的命运就随她去吧。”
小牛听了心寒,说道:“别的人不救她也就罢了,师娘难道不救吗?孟子雄难道不救吗?”
周庆海又说道:“师娘本来想去救的,后来听说你到了京城救人。她就放心了。她知道你的本事,相信你一定行的。”
听到这里,小牛心里一阵温暖。他能感觉到,师娘对自己的爱意跟信任。
周庆海又说:“子雄也想去救,但是师父反对,也就打消这个念头了。我还劝他去,那是自己的妻子呀!当丈夫的即使为了爱妻死在京城也是应该的。”
小牛轻拍桌子,说道:“大师兄说得对,跟我想的一样。”
周庆海说道:“可是子雄还是犹豫了好久,结果是决定不去。我猜他是怕救不出人来,再把自己赔上。”
小牛唉了几声,说道:“我一直以为他虽然是一个不太讨人喜欢的公子哥,但他应该是真爱月影,绝不会置月影的生死于不顾的。想不到,我看错人了。他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也是一个没情义的家伙。如果有一天,他的老爹遇难了,他大概也不会出手相救。”
周庆海惋惜地说:“我也跟子雄说过,如果这回他不去的话,就等于将月影推进了别人的怀抱。可他还是无动于衷,一点都不像一个男子汉大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