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得很低,秀出饱满深邃的事业线,衣襟看似随意地扎在腰间,一条浅色的LEVI"S紧紧包裹住曲线清晰的下半身,脚上穿的是一双橙色的TOD"S豆豆鞋,头上仍是高高绾起的发式,带着浅笑注视着女婿。当真是螓首蛾眉,肌若凝脂,气似幽兰,佳名不禁生出上前抱一抱的冲动。
“妈,您回来了!”
“啊,是啊…”晚情点点头,不知该如何接话,心儿砰砰直跳。
“妈您坐会儿,我给您沏杯茶去。”
“不用了,刚才有个小伙子去了。佳名,你也坐吧,”待女婿坐下,晚情接着道:“佳名,你把工作室盘出去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佳名非常诧异,不知岳母何出此言,道:“没有啊!我没盘出去啊,生意做得好好的,我干嘛要盘出去?妈您听谁说的?”
“我是听…他说的。”晚情向女婿身后一指。
佳名回头一看,原来是这小子。那小伙子看到佳名,吐吐舌头刚想溜,却被佳名喝了回来,一脸的尴尬:“师父,我…”
“你小子是不是又冒充老板了?”
晚情被眼前的事给闹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
“哦,他是我前俩月收的徒弟,叫武小开,平时就爱胡闹,开个玩笑什么的,总像个小孩子。小开,你过来,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岳母。”
佳名话音刚落,小开便张大了嘴巴:“什么?您是师娘的妈妈?!那就是师奶了,师奶,您老好!对不起,刚才我是跟您开玩笑的,您老别见怪。”
“呵呵,没关系。”原来是这么回事,晚情不禁莞尔。好开玩笑是年轻人的一大特性,女儿便常常如此,她也没在意。
“妈,咱们到楼上说吧。”
“好。”
晚情走上楼梯,却听到身后小开低声和师父嘀咕:“师父,她真的是师奶?我说怎么跟师娘长得这么像。师父您好福气,不但老婆漂亮,连丈母娘都这么漂亮!”
“你丫闭嘴!死孩子,胡琢磨什么?一天到晚吊儿啷当,像什么话,看店去!小碗呢?这丫头又跑哪儿去了?”
“她买零食去了。师父,您也该管管这丫头了,整天不着店,到处去撒野。”
“怎么,你不是说能治得住她吗?别又是吹牛了吧?小子,当心她哪天骑到你头上去,那可惨了。”
“惨什么呀,师娘还不是整天骑着您,又不见您惨…哎哟…”
佳名在徒弟头上狠狠敲了一下,骂道:“王八糕子,胡说什么,有你这样跟师父说话的吗?没大没小!好好看店,小碗回来别让她到处乱跑,乖乖做事,明白吗?”
“哎!回头我好好管管她,德行!”
晚情和女婿上了楼,那里又是另一番天地,像个家一样,除了窗边摆的一张用于设计作图的桌子和一些尺笔纸张能够说明这里是间工作室之外,其余的摆设都和一般家庭无异,沙发、茶几、书柜、床,甚至还有餐桌。
佳名给岳母倒了杯茶,道:“妈,您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告诉我和安安,好让我们去接您。”
“接什么呀,我又不是不能自个儿走路。这不,我才下飞机就到这来了。”晚情端起茶杯假装喝茶,眼睛却偷偷瞄向女婿,想看看他什么表情。哪知女婿只是怔了怔,却不觉有多惊喜,不免大失所望。
佳名确实怔了一下,岳母刚下飞机就来看自己,令他受宠若惊,当下心喜,却不好意思表露在脸上。“安安还不知道吧?我这就打个电话给她。”
晚情忙阻止女婿,道:“先别告诉她,我想给她个惊喜!”
“哦,那好。呃…妈,您不在这几天,我已经做好画框,把您那些画都裱好了,也拍了照片,从中选一些印了一本画册,您看看需不需要增加或者删减?”佳名拿出画册递给岳母。
晚情接画册,画册的名字叫做“杜晚情作品集”照片拍得非常好,制作精良,纸张也是用最好的,厚厚的一本,足有五六十页,翻开一看,都是自己的得意之作。从制作几十个画框,把画裱好,到拍成照片,设计画册的式样印刷,工作量一定不小,看来女婿很上心,是颇费了番工夫的,晚情很感动,也非常喜欢,道:“不用增减了,就这样吧,挺好的。改天你再帮我多印几本,我要送给朋友,嗯,我看就印二十本吧,你也留一本,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