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我跟你没完!”安安威胁道,只不过这样的威胁实在算不得凶狠,估计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瞧你说的,我哪敢啊,我对你怎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对我怎样我当然知道,但你对别人怎样我就不知道了。”
“我那些顾客里,老少美女也不算少,你见过我守不住立场吗?”
“你守住立场是因为你眼睛长在头顶上,现在我妈在这,鬼才知道你还想不想把持立场!”
“那你要我怎样?”
“我要你保证,不准对我妈乱来!”
“那好,我保证!”
“空口无凭,你要耍赖怎么办?”
“那…立个字据?”
“那倒不必,发个誓就行。”
“好,我发誓,如果我对你妈乱来,就…手烂脚烂鸡巴烂屁眼烂,全身上下没一样好地儿!”
“呸呸呸,重新来!”
安安显然认为这誓言太过恶毒,应验了自己也讨不了好。
“那这样吧,如果我乱来,就让你肏一次屁眼,满足你的愿望,怎么样?”我调侃道。
以前安安帮我添屁眼,老想把手指插进去扣弄,说什么让我也尝尝被人肏屁眼的滋味,所以我才有这么一说。但这也实在不像发誓,倒像在谈判签协议。
安安一皱眉:“呸,我才没你那么变态的愿望,我不要,恶心!”但转念一想,除了这个,老公好像也没什么可以拿来抵押的了,便宜了他,于是又点头道:“那好吧,咱们拉勾。”
我哭笑不得,无奈地和她定下“契约”
“那要是你妈她…对我乱来呢?”
“滚!就你这德行,你以为你谁呀?”
老公对母亲有心思,这哪能逃过安安的眼睛,然而她并不着急,因为在她的脑海里,早就酝酿了一个计划,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疯狂计划,所以她才常常拿出母亲的照片“逼迫”老公欣赏,不争气的老公果然上了套。她和老公定下如此怪诞的协议,只不过是不想让他赢得过于轻松惬意,得让他明白,想要获得必须拿付出来作为交换。这就好比如来佛要玄奘西游取经,让他成佛,同时又给他设置层层障碍,让他历尽艰辛。
如今,在这个计划已经实施并初显端倪的时候,她又产生了一丝悔意和妒忌,趁现在主动权还掌握在自己手中,中断计划也许还来得及。
这个计划充满了矛盾与纠结,作为深爱母亲,甘愿为母亲付出一切的女儿,她希望与母亲共享欢乐,而作为一个寻常女人,她又难以容忍旁人来分享自己私有的东西。无怪乎人们常叹人性难测,自私与无私原本就是一对相生相伴的姐妹,它们关系之复杂,个中的头头尾尾,恐怕没人能理得清楚。
但是她并不打算中断计划,她从来不走回头路,半途而废不是她的风格。
但安安似乎忽略了两个重要问题:母亲的心思和设计的目的。虽说是母女,她也不敢保证能完全吃透妈妈的心思,妈妈是个智慧的女人,与她相比,自己还显得太嫩,想让她甘心接受这样的安排,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个计划实施在妈妈身上,无异于虎口拔牙,弄不好会引火烧身,死无葬身之地。而这个计划就像一只潘多拉的魔盒,里面到底存在怎样的诱惑,值得自己挺而走险,甘冒大不敬之罪?这两个问题,也许她并不是没想过,只不过尚未找到答案,或者根本就没想过要去找答案。
沉默良久,安安说:“老公,跟你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
“我…我想搬去和咱妈一起住。”
“什么?搬去和她一起住?”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的看着她。
“嗯,我妈一个人怪孤单的,咱们搬过去也方便照顾照顾她,再说这里也太小了,住着不舒服,我妈那儿房子大好住,等以后咱有了孩子,她也好帮忙带带。”
“可…这里怎么办?”
“卖了呗,你不是老想着换部好点的车吗?把房子卖了就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