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背又用不着。”
“哟哟,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老婆带你去摘菊花好不好!”我学着她娇柔作态的语气。
安安伸手作势要打,啐道:“呸,男人都是下流胚,没一个好东西,!”嘴上这样说,身子却自觉地转过去贴在墙面,双腿并拢,撅起年轻的屁股冲我轻轻摇摆,臀沟里那一抹黑色如狼中轻舟时隐时现。安安拥有模特级的身材,细背柳腰,乳房盈盈一握,屁股也不大,却比较多肉,白嫩嫩的溜圆挺翘,拍一拍泛起层层轻狼。
我再也把持不住,扒开她的屁股,调皮可爱的肛门映入眼帘。我一头扎入其中,像吃冰激凌般吮吸添食,感叹老婆的极品屁眼,柔嫩爽滑,入口即化,透着那么一股淡淡的肉香,看来她早已做好了事前工作,把屁眼洗得干干净净,不留半分异味。老婆果真善解人意,感谢上苍赐予这份厚礼,这辈子定当好好疼爱才是。
莫约一支烟的工夫,口水和淫液已遍部安安股间,她的体温已然升高,通过我的手掌向大脑传递一个信号:可以插入了。我站起来,说:“老婆,我要进去了!”
安安双手支在墙壁:“嗯!轻点,别像上次那样撑裂了。”说罢分开双腿,腰儿往下沉了沉,把屁股凸出,调到最适合插入的高度。
我挤出少许润滑剂抹在她屁眼和自己的龟头上,一手按住她半边臀肉,有了润滑剂的帮助,我轻车熟路地插将进去,然后缓慢抽送起来。虽已经过数次开垦,安安的屁眼仍能给我带来异常强烈的握紧感,直肠裹着我的阴茎,在她的摇摆和“魔咒”声中阵阵收紧。而随鸡巴的一抽一插,一圈浅浅的粉色肠肉在她屁眼门里门外翻进翻出,调皮地要跟我玩躲猫猫的游戏。
其实,对于肛交我并没有特殊的喜好,只是偶尔为之。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肛交并非性爱的必要形式,当性爱陷入乏味的境地时,可以借此做做调济。当然,肛交并非只能充当“调味品”当成主食主菜也未尝不可,只不过吃多了就有可能会腻。肛交对女性来说也不公平,因为肛门生来就是一个排泄器官,它的原始价值不可能通过性爱来体现,通常情况下肛交是不会给女性带来任何性高潮体验的。当然个别情况也是存在的,但那是由于畸形的心理经过刺激而迸发出来的,非是肛门本身所产生的。试想一下,一个性器官插在一个排泄器官里,哪个会得到满足?答案显而易见。况且“排泄器官”顾名思义,这是一条“单向车道”硬要逆行,保不齐会发生流血事件等祸事来。
至于AV电影里的女优们在肛交时表现出亢奋激昂的状态,我认为更多的是出于使观众产生强烈的感官刺激,或者提高影片制作商的经济效益的需要,不可信以为真。
这不,抽插仅百十来下,安安便要求变换“车道”插屁眼终究不能令她获得满足。老婆是必须得体恤的,我立马从她屁眼里拉出鸡巴,转而插入因未获临幸而“哭泣”的屄里。这下安安来劲了,不用我动,便自觉地一前一后迎送屁股套弄我的鸡巴。少时,我双手穿过她腋下,一手兜住双乳,一手抱住小腹,把她剥离墙壁,两人呈站立姿势,如漆似胶一前一后紧紧粘连在一起。我屁股奋力耸动,鸡巴在她屄里狠插猛顶,激起淫液横飞,胯部猛烈撞击臀肉的“啪啪”声、鸡巴与屄腔里摩擦溅起爱液的“嗞嗞”声、沉重的喘息声和腻味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组合成一曲交响乐,刹时间,淫声狼语充盈整个浴室,不绝于耳。
“哦哦…好棒…嗯…老公力气好大…老婆屁股要被撞翻了…嗯嗯…老公爽不爽…”
“爽,大鸡巴爽!”
“肏屁眼爽…还是…肏屄眼爽”
“都爽,操…”
“嗯…老公…叫姨…快叫…”
我一愣,随即又明白过来“姨,安安姨,唬!操你妈的,真他妈刺激!操你妈的,我操你妈…”
“操我妈?!坏蛋…我妈不让你操…哦哦…”“不让操,不让操,我就操,操你妈,让不让操?!”我突然踩尽油门,开足马力,肏得屄眼汁流遍地。
“让操让操…哦哦…想操我妈…得加把劲儿…”
“加把劲!我操,操,够劲吗,嗯?够不够!唬唬!”
“够了够了…对就这样…哎哟哟…要死了要死了…”
“岳母,妈,女婿侍候您爽不爽?鸡巴大不?屄里胀不?嗯…”“大坏蛋…大鸡巴…女婿…妈屄里好胀…嗯…下次屁眼也要…爽一爽…啊啊…屄蕊子要烧掉了…啊!啊!来了来了…你你…啊!“高潮来得如此迅猛,以至安安浑身筛糠,四肢抽搐,像泄气的皮球瘫软在我怀里。我抱着她靠墙坐在地上,两人都呼吸急促,累得不成样子,全身湿漉漉的,也分不清哪是汗哪是水。
许久,安安扬起脸儿,脉脉含情:“老公,今儿你是怎么了?这么生猛,以前可没有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