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乱,注意力也根本无法集中,所以当她突然感到脖子后面被锐利地刺了一下的时候已经晚了!
桑德拉立刻感到一种强烈的麻痹感向全身蔓延开来,身手不凡的女军官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已经瘫软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抓紧时间吧,弗雷德,好戏开始了!”阿历克斯笑道。
他和弗雷德分别抱起昏迷过去的茱丽亚和桑德拉,走进了隔壁的暗室。
桑德拉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感到头依然昏沉沉地痛着,浑身酸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当她睁看眼睛打量起自己和周围的环境的时候,顿时惊恐得几乎再次昏厥过去!
桑德拉发现自己竟然是在一间牢房似的房间里,四周的墙壁上悬挂着能勾起女军官最恐惧的回忆的那些可怕而淫邪的刑具!
而当桑德拉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时,顿时感到一阵眩晕!
桑德拉发现不仅自己身上的军服和衬衣已经不见了,甚至就连裤袜、内裤和胸罩也都不翼而飞…自己竟然已经被剥得一丝不挂!
而更令女军官惊恐和羞耻的是,她现在不仅全身赤裸着,而且双脚还被戴上了一副沉重的脚镣,脚镣上拖着的锁链被固定在地上的两个铁环上,使她的双腿大大地叉开着几乎成了一个直角;她有力的双臂被扭到背后用一副手铐铐着,手铐上连着的长长的锁链与天花板上的一个滑轮相连,使她的双臂从背后向上高举着无法活动,而上身则随之向前倾斜,整个赤裸的身体成了一个张开着双腿、屁股朝后撅起的难堪姿势!
不仅如此,桑德拉的脖子上还被戴上了一个金属项圈,而她双乳的乳头上更被分别用细绳残酷地系上了一个铃铛,随着由于身体前倾而沉重地坠在胸前的丰满的双乳的摇摆而发出令女军官无比羞耻的“叮当”声!
怎么会这样?自己怎么会忽然被像一个囚犯和奴隶一样,赤身裸体地戴着刑具被吊在了这个可怕的牢房里?
桑德拉的意识顿时混乱了,三年前的那段惨痛屈辱的经历顿时又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桑德拉下意识地想喊叫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嘴里竟然也被一个用皮带勒在脑后的钳口球死死塞住,只能狼狈地流着口水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而她徒劳的挣扎,也只能使自己被反扭着从背后吊在空中的双臂感到剧烈的疼痛,双脚上的脚镣“哗哗”做响,却丝毫不能改变自己现在狼狈屈辱的处境!
“你这个愚蠢傲慢的母狗终于醒过来了?”一个冷酷的声音从桑德拉的背后传来,与此同时,她感到自己朝后撅着的丰满肥厚的屁股被皮鞭狠狠地抽了一下!
“呜…”被鞭子残忍地抽在自己赤裸着的屁股上的疼痛和羞耻感使桑德拉忍不住呻吟起来,她刚想挣扎着回头看去,就感到又是几记重重的抽打落在了自己赤裸着的屁股和后背上!
“向前看,你这个下贱的母狗!”桑德拉抬起头向前方看去,发现自己面前的墙壁上原来有一个大镜子,恰好能看到自己背后的景象。
桑德拉从镜子里看到了一个正在被皮鞭残酷地抽打着的、戴着手铐脚镣的赤裸着的女人,那个女人裸露着的雪白肥厚的屁股、丰满结实的大腿和后背上纵横交错着一些微微肿胀的血红鞭痕,显得极其悲惨和狼狈!
而当桑德拉从镜子里看到正在用皮鞭拷打自己的人时,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惧和绝望!
弗雷德,正是弗雷德这个与自己不共戴天的仇敌!而且此刻的弗雷德竟然也赤裸着身体,他那希腊雕塑一样健壮完美的裸体在此刻的女军官眼里看来,简直就是魔鬼的化身!而更令桑德拉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弗雷德胯下的肉棒竟然已经可怕地膨胀挺立了起来!
弗雷德胯下的肉棒粗大得惊人,桑德拉感觉它竟然几乎有自己手腕一般的粗细,而且几乎有一尺长!她知道这个家伙有可以任意强化自己或他人身体的器官的超能力,可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把这种超能力用到了这样淫邪的地方!
桑德拉几乎羞耻绝望得要昏死过去,因为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将要遭到怎样可怕而屈辱的蹂躏和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