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看成是一个布里斯托尔人,可面前的这个女人毕竟与自己是在同一个星球上出生和长大,而且也曾经做为同事一起工作过。
大概是因为自己现在处于优势的地位,而三年前被紫罗兰小组追捕的那段记忆也渐渐模糊的缘故,阿历克斯看着现在被用镣铐锁在床上糟蹋得惨不忍睹的茱丽亚,竟然开始感到同情起来!
可阿历克斯很快就为自己的念头感到可笑:披红院里关押囚禁着的这些女奴隶又有哪个不是自己的同胞呢?自己不是照样兴致一来就跑到这里来玩弄凌辱她们泄欲吗?为什么单单同情起眼前这个母狗来?
阿历克斯拍拍手,警卫立刻识相地拿来水桶和毛巾…这本来是他自己的工作,不过由于今天阿历克斯来得太早,他没来得及完成。
阿历克斯站起来,警卫立刻把水桶里的冷水朝着床上的茱丽亚泼了下去!
“…嗯…哦…”昏睡中的女奴隶立刻呻吟着,苏醒过来。
阿历克斯拿着毛巾蹲了下来,开始默默地用毛巾擦拭干净茱丽亚赤裸的身体上的污渍和冷水。
茱丽亚看到阿历克斯蹲在自己身边,眼中立刻露出畏惧和惊惶的神色。
阿历克斯则用毛巾继续擦拭着女军官赤裸的肉体,然后丢下毛巾,开是用手顺着女军官丰满的乳房向下摸来,轻轻抚摸着她赤裸的丰满迷人的肉体上的那些被鞭打蹂躏后留下的淡淡的伤痕,抚摸着她身下被轮奸施暴后悲惨地红肿张开着的肉穴和肛门,用手指玩弄着她肉穴口上那两片肿胀娇嫩的肉唇。
女军官的嘴里开始泄漏出阵阵低沉娇媚的呻吟和喘息,而她依然被镣铐锁着的赤裸丰满的肉体也在阿历克斯的抚摸下轻微地、不安地颤抖蠕动起来。
阿历克斯感觉到这个女人成熟美妙的肉体再次陷入到了性感和肉欲之中,他的手指甚至能感到女军官被残酷奸淫后的肉穴竟然再次湿润变热起来。
“果然是一条已经被彻底驯服的母狗!”阿历克斯心里暗暗说道。
“睁开眼睛!”茱丽亚立刻停止了那种妩媚哀怨的呻吟和喘息,睁开了眼睛。
阿历克斯从女军官美丽的眼睛里,看到的只有惊慌、畏惧、驯服和软弱,而没有半点抗拒的神情。
“你愿意被这样,像下贱的母狗一样关在这里过一辈子吗?”阿历克斯盯着茱丽亚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茱丽亚的眼神中瞬间流露出了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惊慌,她下意识地摇摇头,但立刻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惊慌不已地点着头呻吟起来。
阿历克斯在心里轻轻叹息,他看得出面前这个曾经是那么骄傲自信的优秀的女军官已经被从精神和意志上彻底摧毁了,她已经完全没有了一点反抗自己悲惨命运的勇气。
“如果我让你摆脱这种命运,你愿意加入我们吗?”听到阿历克斯的话,茱丽亚眼中的恐惧和惊慌越发浓重了,她不知所措地看着面前这个曾经被自己痛斥为“叛贼”、如今却主宰着自己命运的人,赤裸的身体不住颤抖起来。
阿历克斯从面前这个女人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出了她内心的动摇和困惑,以及仅存的那一点点希望。
他冷笑起来,从警卫手里拿来钥匙打开了锁住茱丽亚手脚的镣铐。
茱丽亚的手脚获得自由,立刻习惯性地爬起来,接着驯服地跪在了阿历克斯的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
“站起来,下地。”阿历克斯拿来一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放到地上。
茱丽亚赶紧从床上爬下来,穿上那双精致漂亮的高跟鞋,羞愧地低着头站在阿历克斯面前。
阿历克斯看着眼前这个驯服地赤裸着身体,只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站在自己面前的美丽动人的女奴隶,不禁怦然心动。
“把手背过来。”茱丽亚立刻驯服地把双手背到背后,这样的动作她已经做过不知多少次了。
阿历克斯拿来手铐,把赤身裸体的女军官的双手铐在背后,接着把一件宽大的风衣披在她的身上。
“我不要你现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跟我走…”阿历克斯说完,就带着双手被铐在背后,身上只披着一件风衣、几乎全裸着的女军官走出了牢房。
桑德拉带领着随从的军人们走向一个并不太大的会议室,她被通知今天的首批战俘交接仪式将在这里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