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回头看他一眼,冷冷的勾唇,然后单手吸过魔王黑袍,披上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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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房间内,一阵一阵甜腻的香气自香炉中冉冉升起。
榻上,身着银白锦袍的男子将倾长的身量斜倚在靠背上,脸隐在阴影里,只看他用纤白柔软的手指撩拨丝丝缕缕的烟,带着慵懒和惬意。
“你说,她会不会杀了他?”低沈舒缓的男声轻飘飘的在房内缭绕。
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埋下头“属下不知。”
“哼,哼哼…”低低的闷笑,极其愉悦“她不会,但是…”顿了顿,带着幸灾乐祸“她会让他生不如死。”
自称属下的男子噤声不语。
半晌,锦袍男子缓缓端坐起身,让那张比女子还要艳丽上几分的脸暴露出来“是时候了。”说着,袍袖一挥“毁掉魔界之门。兴兵进攻北夷!”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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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那决然离去的身影,白里猛然醒悟,方才脑中的画面都是她前世亲身经历的种种。
一股难以言语的情感在心中滋生。
让他在反应过来之前,身体早已追上她,大手牢牢握紧她冰冷的小手。
二话不说又将她拉回寝宫。
“放开我!”倾城疾言厉色,毫不客气地甩开他的手。
百里也不相让,甩开一只手,另一只手接着上。
几次三番,倾城气得獠牙外翻,那模样要将百里吃下肚一般。
百里看准时机一把将她背对自己抱住,一方面防她离去,一方面还要防着她一气之下真把自己吸成干尸。
此时,百里浑身一丝不挂,倾城身着魔王黑袍也被蹭的胸怀大开,两人身体纠缠倒在床上,本是极为旖旎的画面,但此刻,两人却没有一个有往这方面想的心思。
倾城狠狠的瞪着前方喘着粗气,百里心中百感交集也不知该说什么。
好一会儿,百里才迟疑的开口“你可是都想起来了?”
倾城冷哼一声。
百里皱眉“我…我不记得了…”
倾城冷笑,不记得?一句不记得就像抹杀他给她的伤害吗?
百里似是知她所想,语气带着无奈和茫然“我并不是要狡辩什么。倾城,我记忆里关于你的,只有三百年前几个模糊的画面,大体晓得我与你有过几次春风一度,可是…其他的我真的想不 起来了…师父只说你因寻我历尽三世孤苦,踏遍万水千山,为我换得情丝一根,你…注定与我有一段未了情劫…”
倾城圆睁的大眼,漆黑漆黑的。
百里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看见她的欲望,缓缓将她抱转过身,视线一触及那双干涩又深邃的黑眸,心,一下一下的痛,抚摸着她冰冷苍白的脸颊“倾城…对…”
“别对我说对不起!”倾城突然转过头,身体剧烈颤抖“那不够。”
百里心头一紧“我…”
倾城缓缓地将视线移到他脸上,两簇诡异的红色火焰自暗黑的眼底浮现“你可知,你欠了我什么?”
百里只觉的喉头干涩,心痛非常,说不出一句话。
“你可知,弥生…是谁的孩子?”
“弥…”
倾城伸出一指压住他削薄的唇,妩媚的笑“不记得,不要紧。我不怪你。”
百里疑惑的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