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巨大的八卦载体,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迅速传遍每个角落。
于是,短短一刻钟时间,被魔王宠幸的陌生女子──倾城,就成了最新季度的话题人物,就连派人去药房拿药都受到极其热情的招待。
倾城为免惹人怀疑,并未说是给魔王用的。
当她回到魔王寝宫时,百里已经恢复原貌,累极睡去。
精致完美的五官,在睡梦中带着孩子气的倔强,好似有什么困惑难以释怀,又好似极其不安不肯面对。
手指,不由自主地抚摸他的轮廓,想起以前的阿静最喜欢在他打坐时捣乱,一会儿跳进他怀里撒娇,一会儿偷偷撩拨他的欲望。他总是浅笑着任她为所欲为,甚至宠溺地放任她狂狼的举止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疼他的男人,后来却…
三百年了,她仍无法释怀,她念念不忘的,到底是他给的情,还是他给的恨?
她攥紧了拳头,哽咽。
深呼吸,颤抖地替他解开黑袍,露出他白皙精壮的胸膛。
左胸口,五个血窟窿已经结痂,右肩三道指长的抓痕还在渗着血。
她咬紧牙关,心一钝一钝的疼,一边轻柔的为他抹药,一边在心中怒骂自己无能:为什么?为什么?对他狠不下心?为什么?!“倾城…”一只温暖的大手抚上脸颊。
倾城一怔,这才发现自己哭了。
偏过头,不愿看他。
百里撑起身,伸手将她揽进坏“你怎了?可是经历了什么?”
倾城闭眼,他是真的忘记了吗?真的忘记了阿静吗?
他此刻的温柔,是因为她是倾城吧!哈,多么荒谬的清醒,她爱着他,却是用另一个自己…百里不喜欢她如此沈默,让他猜不透,看不清,无比恐慌“倾城…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他捧 起她的脸,浅吻着她的脸颊,小心翼翼地品尝她在身边的快乐和幸福。
倾城眨去眼中的水雾,道“等伤好后,你就走吧。”
百里看着她“那你呢?”
倾城起身,背对着他“我还有事。”说着,想起碧沁和桃夭还在等她消息。
于是,问“有没有符纸?”
一回头,刚好看见百里站在床边脱下魔王的衣裤,露出健壮的裸体。
蓦地转身,脸如火烧“你脱衣服做什么?!”
百里语气淡淡的“别人的衣服我穿着不舒服。”
倾城随即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的还是他的白袍,于是红的更加厉害“我去找件衣服。”
“过会儿再说。”纤腰被勾住,百里轻轻松松就将她拉进怀里。
他修长的大手沿着她的右手伸进袖子里,她只感觉他温热的手心摩擦肌肤,激起一层酥麻的小疙瘩“做、做什么!”她无力的娇斥。
“你不是要符纸?”百里说着,抽出手,一张黄色的符纸被他夹在指缝里。
他赤裸的胸膛就贴在她背上,低着头,说话时,温香的口气自她头顶洒下“够吗?”
倾城身子开始滚烫,口干舌燥“再、再一张。”
见百里又要伸手去拿,倾城忙握住袖口“我、我自己来。”
百里挑眉,慢吞吞的道“好,自乾坤袖里拿物要念法咒。”说着,低声在她耳边说一遍。
倾城只觉得他用薄唇摩擦她的耳廓勾引她,什么东西也没听进心里。
“你…”再说一遍“…啊!”火热的大掌突然按住她小腹,挺翘的娇臀蓦地贴近他硬热的胯下。
他粗喘着,深嗅她颈窝的体香“记住了吗?”
来自臀缝的摩擦,让她思维飘忽,浑身过电一样酥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