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是要拉倾城起 身。
倾城见她没有恶意,反倒很是友好的样子,心中的戒备稍稍放下,但也没有将手交给她,而是自己站起身,双手仍护在前胸。
那女子也不在意,收回手,道“姐姐我叫绿夭,是倚翠楼的头牌,妹妹哪天要是”闷“了,尽管来找我…”
倾城自始至终一头雾水,完全弄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这时,那绿夭却突然上前,趁倾城不备,勾住倾城颈子,就在她唇上添了一下。
倾城瞬间石化。
那绿夭似是对倾城这番表现十分爱见,笑得花枝乱颤,一边从柜子上拿了一件斗篷披上身一边往外走,头也不回地对倾城重复“别忘了,倚翠楼,绿夭…”
半刻钟后,倾城才回过神,接着,狠狠打个激灵,头晕眼花,乱哄哄的脑子里毫无章法的飘过绿夭言辞片段“云雨”“男女恩客”“倚翠楼”“伺候”…虽然仍有大部分内容云里雾里,但 最关键的她弄懂了──倾城踉跄一下,面如菜色──方、方才那梦…该、该不会是…倾城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头发也没擦干,披在身前身后,滴滴答答的滴着水珠子,刚换好的干净衣衫不一 会儿就湿了个透透。
百里已小睡一会儿醒来,见倾城回来,还一脸狼狈相“沐浴去了?怎不擦干?”说着从架子上拿了干净布巾为她擦头发。
倾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两眼无神地发着呆,任百里摆弄。
百里自她身上嗅到一股子浓郁的花香,皱眉“你身上弄了什么?香味这般重?”
等了片刻,没人理他,他疑惑地勾起捧起倾城小脸,随即,挑起一边俊眉“受刺激了?”
倾城原本空茫茫的大眼,在听过这句话后,渐渐溢满…悲伤的神采,百里刚想再问,倾城“哇──”一声抱上他狼腰,嚎啕大哭!无量寿佛啊,她竟然跟女人…
百里发现,只要倾城不想,他便无法用读心术读她心中所想。这个发现让他大惑不解,要知道,除了师父和几位师叔伯,这世上还真没有让他“读”不懂的人。
难道因为倾城成魔的缘故?
当然,读不懂就读不懂,用眼睛看也一样,他并不纠结于此,就算在平常,他也不是时时去窥探别人心中所想的,他只是…对倾城…有些特别。他对自己解释,这是因为倾城是他的劫难, 是他的任务,是他必须负起的责任,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所以,他才频频对她使用读心术。
“大师兄!”耳边一声低吼。百里恍然回神,旁边,无忧和倾城具是表情困惑地看着他。
无忧更是不满道“大师兄,你怎总是走神?想什么呢?”
倾城一脸担忧“不会病了吧?”
无忧嗤笑“病,有没有搞错!我家师兄可是──唔…”无忧两片薄唇突然粘在一起,后边的话全被封住。
百里懒懒地瞥他一眼,对倾城淡淡道“无事。”
“哦。”倾城点点头,纳闷地看一眼无忧,后者鼓着腮帮子,已将一张清秀的脸涨成猪肝色,对着百里猛眨眼──原来,不仅被封了嘴巴,连身子也给定住了啊。
三人目前正坐在丽川府尹府的花厅里,府内的众人已与二十日前被无忧安排搬到城南的道观里了,这会儿,这府内上上下下仅有他们三人。
“好了,该说正事了。”也没见他做什么,无忧便瞬间能动能说话了。
这让倾城看的咂舌又羡慕,望着百里无限崇拜。
“本来就在说正事,是你自己走神好不好!”无忧不服气的咕哝,百里一眼看过来,马上正襟危坐,僵硬地转头问倾城“颜姑娘,刚才我说到哪儿了?”
倾城提醒“说到丽川府尹蒋顺涛新取回来的小妾是妖精。”
“啊,对对对,你知道为什么我知道这小妾是妖精吗?”无忧煞有介事地反问。
倾城眨着水灵灵的墨蓝大眼乖巧的摇摇头,这个动作极大的满足了无忧的虚荣心,以至于让他有些忘乎所以,头脑一热就回过头去问百里“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