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受伤有嗔痴大师绑得连心结。嗔痴圆寂后,百里便接了嗔痴的班儿,顺便把倾城也“连”了进来。
是以,他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弥生的所在。
但,这次显然有一股力量阻挠,要是以往,百里能凭借连心结的指印直接而准确的找到弥生,而这一次,百里却只能感知出弥生的大概方向。
两人以夫妻名义要了一间上房。
“连心结指印弥生此刻正在城北,而咱们现在在城西。你先在房里稍做休息,我去城西打探一下。”百里见倾城脸色不好,便为她到了杯茶水,水里施了法,让她喝了可以凝神静息。
倾城接过水杯,小口啜饮,心情虽因听到的那些话而沈重难过,但与弥生的安危比起来,又显得微不足道“我跟你一起去。”
百里面上波澜不兴,但望向倾城的眼神却柔软绵密“不用。连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你也累了。我自己一人去就好。而且,今天的尚未修炼,晚上恐没时间了,你现在趁空打坐片刻。”
“晚上?”倾城疑惑。
“嗯,方才我算了一下,晚上此城将有大事。”
倾城见他没有要聊什么大事的意思,也就乖乖的不再问,也不再坚持一同去城北。
等百里走后,倾城便在床上打坐修炼。
不知是不是这修炼确实管用,这几天她即便不喝猪血也不会有那种强烈的嗜血欲望,身体也很正常,与正常人无异。
想起这修炼除打坐以外的那项内容…倾城红了脸。
她知道百里与她做那些事不过是为了救她,并没有其他心思。可是,不知是不是她太过自作多情,有时候,百里望着她的某一个眼神,或是某一个小动作,都让她感觉心里甜的像吃了蜜。
一个时辰后,倾城调息收功。
窗外日头已偏西,想是已未时已过。
百里尚未回来。
午膳未用,这会儿也饿了,倾城便下了楼去客栈大厅里叫了一桌斋菜。
这个时候,客栈吃饭的人寥寥无几。
除了倾城,就是在窗前两个汉子便就着花生米下酒便小声聊着:“你听说没,端王前些天被刺是前朝余孽所为。”
“哦?是吗?”
“嗯!那些人化装成舞姬的模样进宫献艺,趁机行刺端王。”
“唉,这端王不想来谨慎吗?怎还着了这小小余孽的道儿?”
这两人听说话的口音像是金人,倾城一边随意听着一边想。
“你不知道,那为首的余孽长得极像那祸国妖颜的女人。”
“祸国妖颜?你是说倾城公主?”
“呿,什么公主?!那就是一祸水!”
倾城垂下眸,嘴里的斋菜味同嚼蜡。
“哎哎,也别管她祸不祸水…照你这么说,这端王也对那颜倾城有…嗯嗯?”那汉子做了个极猥亵的表情。
另一个也很有默契的猥亵的笑起来“那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嘛!听说那颜倾城长得真是天上地下没得比,就连她亲叔叔,哦,就是那锦华帝也被她勾得失魂落魄,像只发情公狗一样往她 两腿之间那小嫩逼里钻…”
“哎呦,这说得,我都心痒了!”
“死去,这天下心痒的男人何其多,但看你有没有那个命!那种祸水,别说操上一操,就是看一眼也折寿!”
“折寿也值了!听说自从攻下王城,就没再见到过那小骚蹄子,许是怕被咱们大金男人操死就夹着小嫩逼逃了,嘿嘿,要是要我找见,嘿嘿…操不死她!”
“嘿嘿,不要命的!你就做梦吧你…”指甲刺进手心的肉里,牙关咬的麻痛,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能坐在这里听这些下流的男人用那些污言秽语羞辱自己。她应该哭得,可是,哭又有什么用?那不过是懦弱的发泄而已。
“颜儿?”一声低柔温吞的低唤响起。
她机械的随着那声音回过头去。
雪白的长袍,倾长的身姿,即便换了一张最平凡无奇的脸,也难掩那一身清逸出尘的风韵。他背着光缓缓向她走来,墨一样的眸深邃又圣洁。他是高洁的修行者,他是虔诚的修道人,他代 表着至纯与至善,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化身…他…是如此高不可攀。
“颜儿?”他在她身边坐下,神色担忧,伸出那只温暖修长的手轻抚她冰冷的脸颊。
如此温柔,如此让人依恋…可是,她享受的起吗?
想起在城门时那些人说的话,他一字不漏的听到了吧,是他施法让那人昏过去的吧?他听了是什么心情?又怎么看她?鄙视?嫌弃?恶心?也觉得她是勾引自己叔叔、同牲畜苟合的下贱女 人吗?
不,不要…她不要他那般想她,别人怎样看她,她都可以不在乎,只有他不行,他不行…“!啷──”她起的太急,慌乱中打翻了手边的碗碟,踢倒了身后的座椅,她白了脸,不敢看他干 净清澈的眸,狼狈的掉头逃回楼上。
她动作太快,太突然,以至于百里伸出去的手还悬在半空,她人已经上了楼。
她怎么了?百里罕见的皱起眉头,视线往周围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