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白才发现,这项链已然是被磨得光滑透亮的了,原以为是银白色的,实际上却是金黄色的表层全然被磨掉了漆才变成这样…也不知这素来将自己倒腾的奢华风骚的妖孽,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态,珍藏着这么一条老旧的项链。
但是想必,一定是有含义和过去的。
又听无我絮絮说着:“我在你的龙环上扣住的东西,类似于屏蔽信号发射的东西,避免你割血喂养,伤了身体。但这东西的效力只有三个月…而我能给你的时间,也只有三个月!”语意隐隐含着威胁了,表示他对她的资质忍耐力也只不过三个月。
“如今已经过去数天,接下来的日子如何安排,我自有考量。你该学的东西,也会有专人来教你,届时我的作用,不过是监督你的成效罢了…”“只是…”他抬起头“我还是不确定…你真的,想好了么?”踏出这一步,可以说,一大半是他逼的。他挑起她心里的怨、恨、惧,还有痛,将之扩大,扩大,再扩大…到她无法承受的境地。
然后,在她的背后推了一把。
前面是火坑,亦或是天堂,只是一念之间。
而少女只是说了一句:“请用心…教导我。”******恍若偷来三个月的时间,被无我细细划分好。
第一个月,主要用来为她调养身体。未央旗下的女欢能够拥有各式各样适合自己面容与性子的魔鬼身材,与调养、食疗以及刻苦训练都是分不开的。
结果,在大肆食补的第二个星期,某一日,单白忽然发现自己的内裤蹭上浅浅的咖啡色痕迹。
开始那痕迹还很淡,很少。直到数天之后,她身下忽然流溢出鲜血来,差点把她吓个半死。
早已比她自己还了解她身体状况的无我知道后,神情不知是喜是悲。他只是说:“你已经拥有女人的生育能力,终于表示…你正常了。”然后在她还未彻底来得及高兴起来之前,他又说:“这同样代表…你要小心,要注意避孕。怀孕有的时候是种手段,却也有极大可能,会先害死你自己。”第二个月,无我为她安排了传道授业的老师,只不过老师都来自于未央的女欢,而那些授课内容…可都惊世骇俗得紧呢。
上课的第一天,单白和无我待在屋子里。作为老师的女欢笑着站在房间正中央,很是轻松利落地面向他们,除去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光裸地站在那里。
女欢手旁有一个小台,上面用来放置所谓的“授课用具”她从上面取了一只漏斗状的东西,就是宗执曾经折磨过单白用的那种,只是其尖端要更加的尖细而长。单白似乎还能看到顶端的金属寒光,恐怕划一下都痛。
然而那女欢稳稳托着漏斗口,将那尖端一点一点塞进了自己的下身,直到仅仅露出硕大的漏斗口在外面。那么细的尖端,居然没有从她的甬道中滑出来,被稳稳地夹住了…女欢平举双手,拢在平坦的小腹间,恍如MODEL那般走着台步,由始至终,她都保持着没令那漏斗滑落,最重要的是,她半点刮伤挫伤都没有!
单白叹为观止,特别是在看到那女欢居然在走动的过程,渐渐使自己在与漏斗尖端的摩擦中情动,而粘腻的蜜液从大大的漏斗口中滴落…无我说,优秀的女欢,不仅要学会所有床上的手段,还要懂得如何保全自己不受到任何激烈伤害。在床上,男人都是野兽,绝不会在乎女人受伤与否。就算真的将女人弄伤了,也只会令他们感到无趣和冷淡,或是引发他们更加兽性的欲望!
而同时,保护自己的另一个途径,就是要更快更多的情动。有了足够的润滑,不仅更增添情趣,还会让自己更容易接受,免得被粗暴对待。
无我说,我教你的第一课,是识时务;第二课,则是摆脱羞耻心;最后一课,却是仇恨。至于女人这些事,惟有让真正的女人来教,你才会懂得更多。
到了第三个月的时候,上半月,单白常常一个人待在未央的二层。这一层不仅是无我留给她的现场电影课堂,也可以想办法看到同层相隔的房间,看到那里面的客人,在观摩着楼下的激烈,自己又会是如何情动——单白,做的就是那个重重隐身后,最冷静最遥远的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