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中热水蒸腾,空气中氤氲着湿气,温度也上升了许多。仁咏慈俯身审视伊人小穴,好像更肿了些,从穴口里面流出浑浊白浆,刚才射进洞内种子。明明已经完全被占有了,可还觉得不够,只要被别人男人碰了,就想着再将她不贞阴道用自己精液冲洗千遍万遍,那样也不能解气。
“不要每天盯着,才能保证不会出轨呢?”男孩淡淡地说着。一只手搭在伊人臀部,一只手则沿着股沟滑下,停在小穴上方,慢慢地,将食指探进去,搅动里面精液,将它们一点点地挖出来。
“呜…”伊人发肿阴部异常敏感,被少爷碰到那里,阵阵电流窜过她全身。她扭着屁股翘得更高,想让手指插到更深地方,就连阴蒂疼痛也顾不上了。
“说啊,以后还敢和别男人鬼混吗?”仁咏慈用力地捅入,正好和伊人动作配合上,指头触到里面皮肉,平时只有阴茎才能插得着。女孩啊啊地叫着,柔媚酥骨,勾得男孩性欲更劲。“贱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了!”仁咏慈骂她,心里又恨又痒。想上她,又觉得上了她只便宜她,可忍着又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以前对伊人用肉刑时,她哭哭闹闹死也不依,还使有种征服快感。现在伊人肉体已经被开发成熟,做爱时相当投入,甚至有点上了瘾,再用这种刑罚,岂不对她奖励?
“这小淫穴不没有男人插了,就痒得受不了?”男孩愤恨地说着,手指退到肉穴边缘,浅浅地逗弄,让伊人想要又要不到。
“不,真不!”伊人摇头,回头望咏慈少爷,红红眼睛盈满热泪“不那种随便女孩,只喜欢和少爷在一起,真!没有骗人!”
只喜欢和少爷在一起…仁咏慈听到这句话,心脏倏然一抖,不争气地猛跳起来。伊人以前从来没讲过这种话,她像个哑巴,即使被逼得哭泣,也不肯说句让暖心话。此时她却主动表明喜欢和在一起,真不知她真心,还只为了求宽恕。
可恶啊!居然被一个没良心小丫头搞得不知所措,方寸大乱。仁咏慈恼怒地抽回手,捧起伊人屁股,对准穴口,用力贯穿她阴道。
“啊啊啊!”女孩放声尖叫。小穴里积着水,有她新泌出爱液,也有男孩射入精液,被肉棒突然刺入,浑浊液体从小穴缝隙里挤出来,溅到两人身上。仁咏慈插入后马上撤出,只有龟头还留在阴道浅处,然后再使地捅进去。“啊!”伊人跟着男孩抽送节奏而吟叫“啊…啊…啊…啊…”一声比一声更快,伴随着肉皮间拍击啪啪声,淫水飞溅噗噗声,还有男孩粗嘎喘息声,在浴室里不断传荡,不绝于耳。
“真个淫娃!”仁咏慈飞快进挺入女孩体内,听到她狼叫,再加上肉棒被吸得好紧,越发觉得伊人在房事上不可小觑。她进步太快了,细腰像蛇一般地扭着,天衣无缝地配合挺进节奏,方便阴茎插得更快更深。小穴紧桎,可淫水丰沛,进入之后抽送就变得非常顺畅。里面嫩肉仿佛自己有生命,紧紧地夹着肉棒,像要把整根阴茎全都吸进去似。如此销魂蚀骨快感,哪个男人尝过了,还能再忘记啊!“啊…啊…啊…”伊人嘴巴张着,累得叫声渐弱。扒在浴缸边上手失了力气,慢慢地滑下去。她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全都趴在冰凉地砖上面,唯有屁股翘起,让男孩继续贯穿自己。身体好热,从肚子里面烧着一把烈火,逐渐散播到四肢表皮,就连贴在瓷砖地面上也没让她感觉到冰凉。
女孩头发沾水变成一缕一缕,有些贴在皮肤上,有些散落在地面,从仁咏慈这个方向看来,乌发雪肤对比鲜明,像尊瓷制人偶,精致无比。然而这漂亮人偶可以呼吸哭喊,温暖而柔软,拥有能吸食男精销魂小穴,迷惑精神,恨不得把更多精液注入蜜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