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倒更加投入,声音透出无比享受。“嗯…哈…哈…呜…”女孩吟讴之声细细碎碎,听起来像春天里发情母猫。这个小贱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淫荡了!“身体…才插进去,就湿成这样…到底被仁念慈干了多久?”仁咏慈一边插着,一边腾出一只手,伸向前面,摸到女孩无毛阴部,再下面就阴茎插入地方,随着不断挺进,两人身体也动个不停。摸了几下,男孩终于找到花瓣上方小核,用力地掐住。
“啊!”伊人尖叫,猛地一抖“不…不那样…啊…痛…”少爷掐得真狠,大概把小核边上娇嫩肉皮都给弄破了。伊人感觉那里传来丝丝刺痛,但激情快感也在体内传荡,这疼痛就变得不那么明显。
女孩娇喘着,忍受身后越来越快冲击,推挤着她往墙上撞。在天台时仁念慈就用这种姿势侵犯伊人,她手、脚和身体承受过一次伤害,早就累得身心疲惫。此时仁咏慈再来一轮,未过多时女孩就支撑不住了。身后又一个猛烈冲入,从穴口贯穿到底,伊人身体前冲,直接撞到墙上,发出啪地声响。仁咏慈听到了,却没有停下来,继续抽出、插入、抽出、插入,节奏飞快。伊人不再用手撑墙,上半身被男孩顶得只能贴紧墙面,前胸和面部与壁砖磨擦,皮肤渐渐红肿。
“啊…呜…呜…”伊人呻吟仿佛哭泣,声声传入仁咏慈耳中。装作没有听到,或者把它当成女孩平时做爱时发出娇息,故意忽视。心头火气没有消掉,在进入女孩柔软身体之后,反而燃烧更烈。
仁念慈那臭小子,现在尝到伊人滋味了,还会再放手么?这么漂亮女孩,顺从听话,遵从男人一切命令,甚至不她主人也可以任意欺负她。销魂小穴插入之后可以得到无限快感,让人舍不得拔出,恨不得一次一次地将她贯穿,永远重复下去。伊人最喜欢女孩,从得到她处女之身开始就迷恋沈醉,无法清醒,也要被同胞弟弟褫夺而去么?
“啊…啊…不要了…太快了…啊…”伊人叫声渐大,仁咏慈听来却好像离得很远。在女体中分身胀得更大了,疼得头都要爆炸,好像全身血液都传到腿根以上那根肉棒里,直直地往顶端涌去,要冲破束缚,喷涌到女孩身体之中。忍了太久,不能再忍受了!“可恶!”仁咏慈咒骂一声,突然停下来,把伊人顶到紧贴墙面,继而又马上抽搐着射出炙热精液,注入到女孩阴道里面。
“啊…哈…哈…”伊人发出微弱哼声,小穴频繁收缩,将男孩精液吸入自己肚子里面。过了不知多久仁咏慈才射完,慢慢地抽出去,带出一大股淫水,混着精液,顺女孩大腿流下,最终滴入下面水中。
仁咏慈一撤出伊人,便马上退开。女孩失去依靠,腿站不住,滑倒跌在浴缸中。她嗓子里不小心进了水,双手撑在浴缸底部,身体弓得像只小虾,无助地咳嗽不止。半晌,才感觉好一点,再抬头,看到咏慈少爷坐在浴缸边上,冷冷地看着她。这还没有完,伊人很清楚。她望着,等待进一步行动。
“很难受?”仁咏慈挑眉问道。
伊人摇摇头,没有说话。
“就讨厌这点,从来都不肯痛快地回答。”
伊人说:“很难受。”
仁咏慈咧嘴笑了“和那家伙做爱就不痛苦了?”
“那时哭了,因为觉得自己很蠢。”
男孩冷哼一声,觉得她很蠢。如果不喜欢,在学校那种地方,怎么可能平白被人给强奸了。然而仁咏慈早就忘了,自己也用同样暴烈手段把伊人得到手。仁家男孩从来都不懂得女孩说不时候,她们也许真不想要。
伊人咳声渐止,慢慢地支着身体坐起来。浴缸中水线缓慢上涨,她跌倒时只能没过半截小腿,这会儿水已经到了小腹之上,下半身沾染上男性污物也都被水给冲得没有踪影。除去腰臀上淡色指印,她又变成了白净可人小女人,全身透着清澈气质,即使被男人开发得淫穴狼荡,可上半身却完全看不出来。
仁咏慈望着伊人,阴郁地想:就算全学校人都知道伊人不处女又怎么样?这种纯美长相女孩子一向受到欢迎。伊人脱光了衣服,含羞地对张开双腿,男人也就只顾得上往那湿润紧致小穴里钻,谁还在乎她之前有没有被别人上过?仁念慈那小混蛋,大概也这么想!“除了仁念慈,在学校里还和谁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