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媚之术?”
周义问道。
“是的。内媚分先天后天,像仙奴的重门叠户,便是先天生成,奴牌的是后天修练,以技术为主,但要从小习练,丹奴这个年纪才开始,该是太迟了。”
万绮红答道。
“她练的该是一套内功心法的一部分,但是没有开头的建根筑基之法,所以无法积聚内力,只能运动肌肉。”
玄霜沉吟道。
“运动什么肌肉?”
周义不明所以道。
“是…是里的肌肉。”
玄霜腼腆道。
“这个蓝海一定不是安著好心。”
玄霜悻声道。
“当然了,他只想藉她回复功力,怎会安著好心。”
周义点头道。
“现在怎么办?”
玄霜问道。
“待我派人前去大西湖查探后再说吧!”
周义叹气道。
“那么她…”
玄霜同情地说。
“我们也没有办法,继续看下去吧!”
周羲耸肩道。
“还要看下去吗?”
玄霜皱眉道∶“他不知要闹到什么时候。”
“能闹到什么时候?他也不是铁打的,难道不用睡觉吗?”
周义晒道。
“你也要睡觉的,我留下来监视便行了。”
玄霜关怀地说。
“我怎能丢下你?明天多找几个人分班监视,便不会太累了。”
周义甜言蜜语道。
“她这个样子能让别的人看吗?”
玄霜不以为然道。
“也有道理,我们只好辛苦一点了。”
周义点头道。
“那么你先睡吧!”
玄霜说。
“你不侍候联睡觉吗?”
周义不怀好意道。
“今晚不行,人家月事到了。”
玄霜红著脸说。
“那么联怎么办?”
周义笑道。
“你还没人侍候吗?”
玄霜幽幽地说。
“皇上,绮红侍候你吧。”
绮红自告奋勇道。
“也好,我也许久没有试过你的内媚之术了。”
周义笑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绮红红著脸说。
“你不是,我是。”
周义大笑道∶“仙奴也来,我许久没有干过你的了。”
丹薇醒来了,张开眼睛,发觉窗外红日高挂,看来是午后了,自己己经从长竹解下来,身盖锦被,躺在如意床上,周围没有人,蓝海也不在。
丹薇动了一动,感觉周身软弱无力,酸痛,念到昨日身受之惨,不禁呻吟一声,潜然下泪。
“她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