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借助药物助兴,暗念既然难逃受辱,倒不如看看自己最后的武器有没有用处了。
“不,让我侍候你。”
蓝海哈哈一笑,打开一个小瓶子,把指头探进去,抽出来时指头己是油光致致,接著又把指头探进丹薇的玉道里说∶“这是用你的泉炼成的春花油,擦上核后,便会变得特别敏感。”
“不要…我受不了的。”
丹薇感觉指头碰触的地方又麻又酸,惊心动魄地叫。
“谁管你受得了受不了?”
蓝海冷哼一声,又取来一颗丹丸,说∶“你自己吃,还是要我喂你?”
“这…这是什么?”
丹薇脸如纸白地问。
“这是贱人馆用来调教的春药,只要是女人吃下去后,便会春情勃发,渴望得到男人的慰藉。”
蓝海狞笑道。
“我吃便是,可是请你不要太为难人家了。”
丹薇张开嘴巴说。
“我不为难你。”
蓝海没有喂下丹药,笑道∶“是你自己入肉自己。”
“我自己?你不放下人家,人家如何煞痒。”
丹薇以为蓝海又要收集自己的泉,央求似的说。
“这样也行的。”
蓝海沉声道∶“现在我授你一段心法,药力发作时,你依法运功,便有奇效了。”
“真的吗?”
丹薇疑惑道。
“待会你便知道。听清楚了。”
蓝海翻开一本破旧本子,依书念出一段口诀。
口诀只有百数十字,蓝海反覆念了几遍,丹薇便记住了,心里暗叫奇怪,因为口诀很像武功心法。
“记住了没有?”
蓝海问道。
“记住了。”
丹薇嚎哺道∶“可是我…我的武功给瞿豪废了,一点内力也没有,还能修练吗?”
“此法无需使用内力,只要你勤加修练池是能够练成的。”
蓝海低嗯一声,把春药送到丹薇唇旁,说∶“吃吧!”
丹薇知道不吃不行,唯有张嘴吃下肚里。
“试练一回吧!”
蓝海伸出手指,探进里说。
“呀,不要…不要碰那里。”
指头碰触著敏感的肉粒时,丹薇触电似的叫。
“很痒是不是?”
蓝海又再碰了几下,说∶“春花油发作了,要想煞痒,便要依照口诀运功。”
丹薇好奇地依法行功,使了几遍没有发觉有异,却给蓝海的指头弄得失魂落魄,娇吟大作。
“使了没有?”
蓝海不耐烦地问。
“使了…呀…痒…痒呀,不…你痒死人了。”
丹薇感觉浑身火热,知道吃下的春药也开始发作,蓝海的指头却不住乱动,禁不住叫苦连天。
“真是没用。”
蓝海骂了一句,抽出指头道。
“不要走!”
丹薇急叫道。
“我不走。”
蓝海脱下穿上不久的裤子道,那本来己经萎缩下去的又再勃然而起,雄风勃勃。
“给我…给我大力挖几下吧里”丹薇失控地叫。
“我会给你的。”
蓝海爬上如意床,仰卧丹薇身下,对著湿淋淋的,拉起床沿的扳手,一字张开的身体便慢慢沉下,坐在他的身上。
“动…快点动!”
丹薇嘶叫著说。
“要动便自己动吧,或是行功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