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酒的酒壶凑上去。
“皇上万岁。”
第一个下拜行礼的是瑶仙,接著绮红也看见了,也随著行礼。
“皇上…”
玄霜虽然仍然锁在如意床上面,不能起来,也开口招呼道。
“不用多礼。”
周义摆手道∶“绮红,继续动手吧!”
“皇上,这是不是最后一趟了?”
玄霜可怜巴巴地说。
“是的,待会你下床,自行练功三天,便能练成奇功了。”
周义点头道。
“这便好了…呢。”
玄霜娇哼一声,原来绮红正把壶嘴送进扎户里。
“这几天可真难为你了,你不会怨联吧?”
周义柔声道。
“当然不会,你也是为了玄霜。”
玄霜感激流涕道。
“过了今天,联便只剩下少许功力自保,不能与你一起对付宋元索了。”
周义取来一块汗巾,温柔地抹去玄霜脸上的泪水说。
“皇上…你的大恩大德,玄霜…可不知如何报答你了。”
玄霜泣道。
“不用多说了。”
周义放下汗巾道∶“待联消火后,便可以给你传功了。”
“皇上…”
玄霜知道周义是要藉瑶仙的身体催发,以免伤及自己,激动地说∶“玄霜想吃!”
“好吧。”
周义哈哈一笑,脱下衣服,爬上如意床,便把送到玄霜唇旁。
玄霜轻舒檀口,丁香舌吐,便把含入口里。
那厢被冷落的瑶仙却好像给人夺去口里的美食,心里满不是味道,还暗生妒恨。
玄霜吃了一会,发觉口里的坚硬如铁,心中一动,吐出,喘着气说∶“皇上…全给玄霜吧,别便宜了那头臭!”
“联害怕你吃不消…”
周义踌躇道。
“以前…也是人家侍候你的。”
玄霜旎声道。
“好吧!”
周义大发慈悲似的点点头,便趴在玄霜身上,排哒而入。
“啊…你真好…”玄霜欢呼似的叫。
目睹周义起劲地狂抽,身下的玄霜却是愉悦地婉转娇啼,瑶仙更是恨得要命,不知何时,玉手下移,探进了缠腰的丝帕里。
“不要脸!”
忽地有人驾道。
瑶仙循声望去,发觉骂人的是安琪,不禁耳根尽赤,慌忙抽出玉手,腼腆的退过一旁。
“如果这头臭要脸,也不会给皇上穿环了。”
灵芝汕笑道。
“她如何不要脸?”
安琪好奇地问。
“她是宋元索派来的奸细,牺牲色相,下嫁太子…”
灵芝道出瑶仙的往事,可是说不了两句,便给玄霜的叫声盖下去。
“来了…呀…美…不要停…我还要!”
玄霜歇斯底里地叫。
“师姊武功虽然深不可测,在床上却是不堪一击,真是奇怪!”
安琪红著脸说。
“他们这样练功,也许是与修练的功夫有关。”
灵芝小声道。
“没错,该是如此。”
安琪若有所悟,暗念他们修的该是奇功异术,才能速成。
两女谈谈说说,看着玄霜迭起,亦是春心荡漾,虽然不像瑶仙那样控制不了自己,也禁不住紧靠在一起。
瑶仙数得清楚,玄霜足足得到七次,叫得声嘶力竭,周义才大吼一声,奋力几下,然后死人似的软倒玄霜身上。
绮红经验丰富,发觉有点不对,赶步上前,只见周义口吐白沫,双目紧闭,不禁惊叫道∶“不好,皇上昏倒了。”
“皇上…皇上,你怎么了?”
灵芝、安琪扑了过去,看见周义动也不动,手足无措地叫。
瑶仙也随著在旁侍候的冷翠等围了上去,暗念要是他就此一眼不视,自己也不知是祸是福。
“不要着急,扶起来再说。”
绮红沉声道。
安琪纵横沙场,气力不小,在冷翠的帮忙下,不大费力地便把仍然俯伏玄霜身上的周义架起。灵芝等虽然没什么气力,也有人抬手,有人抬脚,让他躺在玄霜身旁。
灵芝正打算给周义盖上锦被时,却给绮红制止。
“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