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时,周义却走到玄霜身前,把仍然雄风勃勃的直插那水汪汪的牡户。
周义狠狠的插了几下,玄霜亦蜂首狂摇,喉头荷荷哀叫。忽地周义大叫一声,却没有气力似的趴在香汗淋漓的裸体上喘气。
“皇上,你怎么啦?”
灵芝莫名其妙道。
周义没有回答,伸手拔出玄霜嘴巴里的汗巾,问道∶“…不痒了吧?”
“我…我还要…”
玄霜喘着气说。
“行,晚上联再给你一趟。”
周义点头道。
“为什么…你可以不用仙奴侍候,直接让师姊痛快的。”
安琪不解道。
“你师姊太没用,如果没有仙奴给我消火,她可受不了,一个不好,还会破开她的阴关,便后患无穷了。”
周义爬了起来,抽出开始萎缩的说。
“那么我们也可以给你消火的。”
灵芝腼腆道。
“本来是的,可是如果是你们,联未必能狠下心,不理你们的。”
周义柔声道。
“皇上…我要…给我!”
谁也没料道瑶仙就在这时爬到周义脚下,抱著他的?毛腿哀求道。
“给联吃乾净吧!”
周义笑道。
瑶仙想也不想便把那秽渍斑斑的含入口里,起劲地吮吸起来,很快便吃得乾乾净净。
“还有霜妃娘娘,里里外外,吃个乾净。”
周义下令道。
“不,我不要这个贱人。”
玄霜悻声骂道。
“乖,让她吃吧!”
周义笑道。
瑶仙可不管玄霜是否同意了,扑到她的身下再吃,玉手却按在腹下,乱掏乱挖。
“怎么她…”
安琪难以置信地说。
“她是个大妇嘛!”
灵芝晒道。
没多久,瑶仙吃乾净了,抬起头来,可怜巴巴地望着周义说∶“仙奴吃乾净了。”
“这个赏你吧!”
周义哈哈一笑,扔下一件物事说。
瑶仙低头一看,却是一根伪具,凄凉的珠泪忍不住泪泪而下,悲叫一声,扑入周义怀里,泣叫道∶“你不要我吗?”
“能吗?你不是联的大嫂吗?”
周义抖手推开瑶仙说。
“能的…呜呜…我不是…我是你的…壶吧!”
瑶仙泪下如雨道。
“联就是没空理你,才赏你这东西。”
周义怪笑一声,没再理会,下令道∶“冷翠、丹奴,你们侍候联沐浴更衣。”
“那么我师姊…”
安琪慑懦道。
“晚上联会再给她传功的,任何人也不许放她下来。”
周义正色道∶“妙常、莎奴,还有仙奴,你们几个侍候霜妃娘娘吃喝拉撒。”
如是者连续几天,周义早晚传功,每一次均是先以春风酒注入玄霜的化户,使她春情勃发,自己则以瑶仙催发欲火,快要爆发时,才在玄霜体里发泄。
玄霜固然受罪,瑶仙更苦。事前要给周义消火不说,苦的是周义全不管她的感受,一旦兴到,便抽身而出,常常弄得瑶仙不上不下唯有以伪具煞痒。
最后一趟了。
周义吃完晚饭后,便在灵芝、安琪的陪同下,返回水云轩,心里有点忐忑不安,因为过了今晚,玄霜便能练成奇功,成为天下第一高手了。
怎么看,玄霜也是一心向著自己,理应忠心不贰,唯命是从的,可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周义总是难以排除心里的疙瘩。
“皇上,你想什么?”
身旁的灵芝当是发觉有异,问道。
“还用问吗?一定是想着我的师姊了。”
安琪笑道。
“玄霜可有埋怨联这样难为她吗?”
周义心念一动,问道。
“你为她舍弃一身功力,助她报仇,大恩大德,她感激都来不及,怎会埋怨?”
仙琪摇头道。
“不过她告诉我,不知为什么,功力至今一点进展也没有。”
灵芝叹气道。
“为什么她不问我?”
周义皱眉道。
“她害怕你误会她不相信你的话…”
安琪慑懦道。
“要是这么容易,也不用七天时间了。”
周义心里一宽,笑道。
“她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