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肠吗?”
正当雪梦自伤自怜的时候,杨酉姬回来了。
“你外出办什么事?”
周义在丝姬娜侍奉下,大吃大喝道。
“刚才我去看了一个青楼老人,证实了她的果然与万中无一、世间罕有的天外有天一般模样。”
“干不了也是没用的。”
“干得了的,能让她求你便行了!”
“什么意思?”
“如果真是天外有天,动情时,秘道玉门便会开放了。”
“动情?”
“第一次比较费功夫,可能要花上两、三天时间,才能使她火烧心,到了那时,自然要求皇上了。”
“有趣!如何使她火烧心?”
“吃了这个便成了。”
杨酉姬取出一个小瓶子说:“这是最霸道的春药,和酒服下,就是三贞九烈,也要变成娃!”
“好呀,她用春药害死了父皇,也该尝一下春药的。”
周义拍手大笑道。
“不…我没有害死先帝…呜呜…不能这样…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雪梦惊恐地大叫道。
“皇上,不要难为公主吧。”
丝姬娜也急叫道。
“如果她肯从了我…”
周义白了雪梦一眼说。
“不,不行的!”
雪梦尖叫道。
“那么联便先奸了你再说。周义狞笑道:”
酉姬,动手吧,看看她怎样求联。“杨酉姬从小瓶子里倒出一颗血红色的丹丸,放进注满美酒的酒杯里,丹丸立即溶化,美酒也变成血红色的液体。
“皇上,还要烧巴豆汤吗?”
一个女兵觑空问道。
“迟些时再说吧。”
周义放下牙筷道。
“你们捏开她的嘴巴,让我喂她。”
杨酉姬准备妥当,下令道。
“皇上,求求你…”丝姬娜哀求道。
“你也想吃?”
周义哼道。
“不,不是!”丝姬娜脸露俱色,主动地靠入周义怀里,慑喘道:“可是公主…公主如何吃得消,饶了她吧。”
“你吃过了没有?”
周义眼珠一转,问道。
“吃过了,鲁王…”
丝姬娜惭愧地说。
“你既然吃过,该吃得消了。”
周义诡笑道:“你喂她吃吧。”
“我喂她?”
丝姬娜吃惊地叫。
“不错,用皮杯,如果你想帮她,也可以吃一点的。”
周义怪笑道。
“拿去。”
杨酉姬递过酒杯,寒声道:“这些药酒很是珍贵,要是浪费了一滴,纵然皇上不降罪,我也不饶你的。”
丝姬娜战战兢兢地从周义怀里爬了起来,伸手接过,知道自己就是喝光了手中的药酒,也救不了这个苦命的雪梦公主。
这时几个女兵己经拉扯著如意锁的金链子,逼得哭叫不休的雪梦粉脸仰起,手脚四马钻蹄的反锁身后,然后抬到丝姬娜面前。
“快点喂!”
杨酉姬捏开雪梦的牙关,喝道。
丝姬娜咬一咬牙,蹲在雪梦身旁,举杯喝了一口,发觉辛辣的酒浆变得浓香扑鼻,甜如蜜糖,心道良药苦口,此物如此美味,当然更是歹毒,不敢吃下肚里,低头便把嘴巴印上张开的朱唇,丁香舌吐,慢慢的把口里的美酒渡了进去。
雪梦给杨酉姬捏著牙关,嘴巴被逼张开,不吃不行,香甜如蜜的美酒流进肚子里,凄凉的珠泪也如决堤般泊泊而下。
丝姬娜接连喂了三口,才喂光那些变了质的美酒,尽管心存戒惧,难免也吃下一点。
“好孩子,这杯药酒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