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外边那个小得可怜的,暖烘烘的紧紧包裹着神经末梢,美得他不想动弹,事实里边乾巴巴的,也难以动弹,于是停了下来,喘着气说。
“我恨死你了…呜呜…哎哟!”
雪梦绝望地嚎陶大哭道,接著又杀猪似的惨叫连声,原来周义又再发劲,痛得她死去活来。
周义连番使劲,苦得雪梦呼天抢地,但仍然不得其门而入,看来是天生异察,此刻未动,又心里抗拒,更难越雷池半步,所以至今还是完璧。
“皇上,饶了公主吧,这样会痛死她的!”
丝姬娜心里不忍,抱著周义哀求道。
“她不是求死吗?”
周义心里有气,又再奋力急刺,孰料,雪梦尖叫一声,竟然再度晕倒。
“皇上,不用忙,一定有办法的。”
杨酉姬也出言相劝道。
“岂有此理!”
周义愤然抽出道:“联一定要干了她的,你负责找办法!”
“我找人去窑子查问,他们见多识广,必定有办法的。”
杨酉姬胸有成竹。
“还有,小心看管,别让她生事。”
周义寒声道。
以后的几天,丝姬娜虽然曲意逢迎,用心侍候,可是美食当前,只能逞手足之欲,无法真的销魂,使周义倍添烦躁,直至有一天,先后接到玄霜和袁业的飞鸽传书后,心里的不快大减。
原来天狼战天攻陷黑山后,便依照计画,领兵直趋鲁州,以为可以取道前来京师助战,孰料宁王过于保密,此事只有两个掌握兵权、留驻鲁州的亲信知道,他们却为玄霜刺杀,其他人怎会相信宁王会与战天勾结,许他入寇,自然紧闭城门拒敌。
战天大失预算,也没有打算攻城,唯有回师退返黑山。不料退兵时,安琪突然乘乱从后杀到,杀得他们人仰马翻,鬼哭神号,玄霜见猎心喜,打著周义的旗帜,领兵出城夹攻,正好碰上战天,青凤剑大展神威,不足十合,便使他命送剑下,黄金魔女之名更是扬威塞外。
袁业领兵赶到时,安琪、玄霜不仅己经大败天狼永绝后患,还收复黑山了。
周义闻报,自然喜出望外,立即下旨召安琪、玄霜回京,却著袁业率兵进驻黑山,设官置吏,纳入大周版图。
退朝后,周义如常以守灵之名回宫,其实是去冷宫寻乐。
“酉姬去了哪里?”
看见那些既是宫娥,也是牢卒的女兵正在准备酒菜,也把雪梦和丝姬娜带来侍候,独缺了一个杨酉姬,周义讶然问道。
“她外出办事,该会回来侍候的。”
女兵答道。
“参见皇上。”
周义坐下后,早已跪伏阶前等候的丝姬娜爬到他的脚前,礼道。
“起来侍候吧。”
周义打量道:“今天怎么不穿三角小裤子了?”
周义说的是丝姬娜用作包裹的汗巾,她虽然身穿黑山女服,可是在差不多透明的轻纱衣裤下,没有挂上肚兜,包裹腹下的骑马汗巾便更见突出。
“人家上了药。”
丝姬娜腼腆地爬了起来道。
“还痛吗?”
周义问道。
“痛…”
丝姬娜轻抚身后说,原来昨夜周义舍正路而弗由,弄伤了菊花。
“那么待会你用什么侍候我?”
周义皱眉道。
“除了后边,那里也可以。”
丝姬娜粉脸一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