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心,伤痛欲绝。为免愈合的伤口再度受创,防碍赶路,金环暂时是不能解下来的,唯有先行解下金链子‘“谁许你解下金链子的?”
才要动手,身后忽然传来周义的声音。’瑶仙以为不知如何生出幻觉,情不自禁地扭头一看,只见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门户,周义竟然卓立门前,不禁大吃一惊,擦了擦眼睛,周义还在眼前,恐怖地叫∶“你…你怎会在这里的?”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周义负手而立道。也顾不得身上光溜溜的不挂寸缕,检起身畔长剑,霍然而起,叫骂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闯进来,周义,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的!”
“大嫂,难道你全然不念我们一段香火之情吗?”
周义叹气道。
“我不是你的大嫂!”
瑶仙最受不了是周义这样的称呼,顿时怒火中烧,挥剑便刺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牲,我杀了你!”
周义早己有备,反手亮出一根木棒,手挥目送,乒乒兵乓地连接了瑶仙七剑。
七剑过后,瑶仙气息啾啾地支剑而立,周义却是气定神闲,没事人似的,单看两人的神色,己是高下立判。
“大嫂,识相的你便立即弃剑投降,看看我会不会饶你。”
周义似笑非笑道。
瑶仙本来打算伤了周义后,以他的性命威胁尚未现身的玄霜放自己离去的,却没料周义的武功如此厉害,这七剑己经运足全力,还是给他的木棒震得手腕发麻,纵然没有玄霜,也未必是他的敌手,心念电转,顿足便往洞外逃跑。
“大嫂,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知羞耻,没穿衣服也敢走路吗?”
周义在后大笑道。瑶仙满肚苦水,哪里有空搭理,发力狂奔,可是走不了几步,蓦地停了下来,知道完了,因为玄霜就在前面。
“大胆贱妹,跪下!”
玄霜一身只有三片掩在胸前腹下的黄金甲,手执青凤剑,指着瑶仙喝道。
瑶仙脸如纸白,咬一咬牙,忽地横剑往颈项抹下,可是还没有使力,肩井一麻,长剑便乡当一声掉了下来,原来己经给玄霜刺中了道。
“想死吗?没有那么容易!”
玄霜冷笑一声,抢步上前,挥掌在瑶仙肚腹上拍了几下,重新禁制了武功。瑶仙悲叫一声,跌倒地上。“杀了我…呜呜…让我死吧…我不要活了!”
瑶仙绝望地痛哭道,知道今筱定必生不如死。
“大嫂,你就算是死,也是死在床上的。”
周义施施然地走了过来,大笑道∶__“带走。”
玄霜看见瑶仙伏在地上哭个不停,知道她是不会自己起来的,冷哼一声,脚尖挑起了松脱的金链子,拿在手里,发狠一拉。
“哎哟!”
瑶仙惨叫一声,顺着金链子的牵引,挣扎着爬了起来。
“不要弄坏了她。”
周义伸手扶着瑶仙,检视着给金链子扯得凸了出来的肉粒说。“坏不了的。”
玄霜晒道∶“走!”
瑶仙痛得冷汗直冒,不走不行,跌跌撞撞地随着周义等走进山洞里那道突然出现的门户。
门里原来别有洞天,还有男有女,人人交头接耳,目不转睛地看着瑶仙那穿了环的裸体指指点点,羞得她粉脸通红,恨不得能够立即死去。
“太子,她便是那个可恶的仙奴吗?”
一个美若天仙的少女亲热地拉着周义的臂弯问道。“正是这个贱人。”
周义点头道。
‘抛这磨凶,可要缚起来吗?”
少女问道。
“灵芝妹妹,我己经禁制了她的武功了。”
玄霜傲然道。“我们过江前,你也禁制了她的武功,怎会让她跑出来的?是不是下手太轻?”
周义皱眉道。
“也不轻了。”
玄霜反手又在瑶仙身上拍了一下,打得她脚步跟枪,嘎叶一声,却倒在周义怀里。“不能废去她的武功吗?夕,思棋问道…“不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