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道。
“也是不赖的户周义笑道。
“她要不是有几分姿色,加上狐媚手段,怎能使太…周仁如此大逆不道?”
玄霜愤然道。
“我不是不舍得杀,而是一刀杀却是便宜她了,现在给我为奴,才是受罪。”
周义这时才能插嘴道。“给你为奴也不一定要受罪的。”
玄霜爱慕似的说。
“看谁给我为奴吧。”
周义笑道,暗念此女看来不像虚情假意,只是不知道她的奇功得到大成后,会不会变心。
“给你为奴的都要穿环吗?”
灵芝怯生生地问。
“他便没有给我穿环。”
玄霜情意绵绵的看了周义一眼说。
“我也不会给你穿环的。”
周义炸手在灵芝胸脯摸索着说…
“我…我却希望给你穿环。”
灵芝暗咬银牙道。
“为什么?”
周义怔道。“如果我多吃点苦,便不会害你了。”
灵芝眼圈一红道。
“你又来了。”
周义叹气道∶“这两天你受的罪还不够吗?”
“那不是受罪,是…”
灵芝涨红着脸,嚎慑说不下去。“不是受罪是什么?”
周义笑道…“是…是快活…”
灵芝粉脸低垂道∶“就像玄霜姐姐要生要死一样。”
“你这。个小鬼,待会是不是想我咬死你!”
玄霜嚷道。
“不错,这妮子如此冥顽不灵,也该惩治一趟的,你狠狠的咬,我狠狠的干,看她能受多少罪!”
周义大笑道。“你们又要欺负人家吗?”
灵芝不知是惊是喜地叫。
逃出百花楼虽然不费吹灰之力,瑶仙去到江边时,却发现江防严密异常,与当年偷渡过江时完全不同,更没有可供渡江的船只…知道周义有意发动进攻,此事已在瑶仙意料之中,也不着忙,迁往玉带江的下游逃去。
走了几里路,瑶仙在江岸附近找到一个隐蔽的山洞,发觉当年留下的暗记仍然完好,不禁暗喜,便动手从地上掘出一个三尺见方的木箱。木箱里藏着两套衣服,匕首银两,还有一个摺叠起来的皮袋,瑶仙要的就是这个皮袋…
这些东西是当年瑶仙偷渡过江后,暗里准备,以防万一的,今天果然可以大派用场。皮袋充气后,便是一艘能容一人的皮筏,虽然细小,却能渡江,不过瑶仙如果没有回复武功,别说渡江,要给皮筏充气也不能的。
瑶仙不敢耽搁,赶忙架起皮筏,立即渡江,一来是知道柳巳绥等发现自己逃跑后,必定加强江防,那便更难偷渡;二来是急羚回去报告周义行将起兵,希望将功赎罪。
几经辛苦,瑶仙终焚横渡玉带江了,只是浑身湿透,也不敢在江边勾留,摸黑登上蟠龙山,寻找藏身之所,预备天亮后,再赶往平城。
“呀…”
灵芝吐出口里,大叫道∶“咬死人了…给我鞭子…狠狠地抽吧。”
“玄霜,别住口,看看能不能吃出来。”
周义骑在灵芝头上,雄纠纠的拨弄着颤抖的朱唇说。“这可不难。”
玄霜喘了一口气,张嘴又印上水汪汪的。
“不二‘…哎哟…别咬…苦死人了…饶了我吧!”
灵芝蚝首狂摇地叫。
“苦够了没有?”
周义笑嘻嘻道。“够…呀…够了…给我…快点给我…”
灵芝尖叫道。“太子,公乡…”
也在这时,思画挺着肚子匆匆进门说∶“后山有人。”
“什么人?”
周义扭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