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仙低道头。
“你不是接不了,只是未尽全力吧。”
玄霜哼道。
“不是的…呀…”
瑶仙才答了一句,玄霜的枯枝倏地连点三下,雾新禁制了她的武功。
“我不管你是不是,既然你只是接了十三招,便要受罚,给我跑两圈吧。”
玄霜悻然道。
“仙奴跑圈便是。”
瑶仙忍气吞声道。
“先把塞在金环里的碎布抽出来再跑。”
玄霜狞笑道。
“要是没有碎布,仙奴可跑不动的。”
瑶仙颤声叫道,要是没有碎布阻隔,不痒死才怪。
“跑不动也要跑。”
玄霜喝道∶“犬尼,拿鞭子;莎奴,找找几根细绳子缚上金环,牵着她跑。”
“我跑…我跑便是!”瑶仙含泪抽出塞在金环里的碎布道,可真后悔夸大了自己的剑法。
原来瑶仙最多只能接宋元索十招,多说几招是要使玄霜轻敌,那么自己纵然跑不了,也要她死在宋元索手里,可没料到弄巧反拙,因而自讨苦吃。
“跑呀!”
玄霜逼迫道。
瑶仙那里还有选择,咬紧牙关,举步便跑,可是走不了几步,已是痒不可耐,知道可要受罪了。
这个园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小桥流水,草木婆要,周围还铺着石子路,尚算清幽雅静,幸好如此,瑶仙才能藉树木的遮挡,探手腹下搓揉,后来还乾脆把指头探了进去,发狠地掏挖,几经辛苦,才跌跌撞撞地跑完了两圈,扑倒在玄霜身前急喘。“明天我们再练,你要是接不了十五招,便准备再跑吧。”
玄霜冷酷地说。
“不…小姐…是我不好…呜呜…我…是我骗了你,我最多只能接…宋元索十招…”
瑶仙泣叫道。
“我不管,我说十五招便是十五招。”
玄霜铁石心肠道。“仙奴一定接不了的…呜呜…小姐,饶了仙奴吧,仙奴以后再不敢骗你了。”
瑶仙大哭道。
“你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能饶你吗?”
玄霜森然道…“能的…仙奴以后真的不敢了!”
瑶仙叩头如捣蒜道。
“莎奴,给我备水洗澡;犬尼,给我捏捏腿,我的脚酸死了。”
玄霜没有理会,迁趋香闺,留下瑶仙伏地痛哭。以后的几天,玄霜天夭与瑶仙过招,只是改用了木剑,也作出安排,使她能在比较公平的环境下比试。二除了赞一个时辰前解开武功禁制,让瑶仙得到充分的时间调息,也用碎布塞着金环,还给她穿上紧窄的上衣和靴子,使身上的毛铃和摇摇晃晃的不会防碍战斗。瑶仙不是不知道玄霜是利用自己钡弓试宋元索的虚实,却也不敢不全力以赴,以免再吃跑圈之苦。
第一天瑶仙跑了两圈,第二天却跑了三圈,第三天瑶仙改变战略,以守为攻,虚虚实实,总算接下十五招,无奈第四天玄霜主动抢攻时,瑶仙又跑了三个圈。
今天是第五天,瑶仙败得更惨,第十招便长剑脱手,接着又如常给她禁制了武功。“小姐,你的剑法这样厉害,宋元索也比不上你的。”
瑶仙伏在玄霜脚下,喘着气说。“别多话了,跑吧,跑六个圈。”
玄霜冷酷地说。
“饶了仙奴吧,昨天仙奴只是跑了三个圈,已经痒死了,今天一定熬不过去的!”
瑶仙哀叫道。
“跑什摩圈?”
就到这里,门外忽地传来周义的声音,原来他终放回来了。
“王爷,硬玄霜欢呼一声、乳燕投怀般扑入周义怀里说∶“你去了这磨久,可知道人家惦着你叹。”
“我有正事秒嘛。”
周义笑道。
“办成了没有?”
玄霜亲热地拉着周义坐在石凳上问道。
“成了,青州的十万新兵练得很不错,正在前往这里途中,过两天与我们一起乘船返回宁州。”
周义点头道。
“太子的亲兵到了青州没有?”
玄霜继续问道。
“到了,康泽己经着手整训,迟些时也会前往宁州的。”
周义答…
“你辛苦了许多天,一定很累了,这两天可要好好地歇一下。”
玄霜心疼似的说。
“我也不太累。”
周义看了瑶仙一眼,问道∶“你与她动手吗?为什么要她跑步…u我用她练剑…”
玄霜道出原由道…“就算你能十招击败她,也不一定打得过宋元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