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奴听候小姐吩咐。”
“你偷看了几天,看到什么没有?”
“仙奴…仙奴不是存心偷看的,只是睡不着。”
“我问你看到什么没有!”
“小姐…小姐剑术高强,仙奴再练十年,亦不是小姐的敌手,以后再也不敢逃跑了。”
“我打得过宋元索吗?”
“…小姐的剑法精妙,但是他的内功深厚,仙奴可不知道鹿死谁手。”
“他最常使用或是习练的是什么剑法?”
“仙奴不知道,因为他除了传授剑法时便不使剑,仙奴也没有见过他和别人动手。”
“你能接他多少剑?”
“如果剑上不带内力,仙奴或许能接他十…十四、五剑的。”
“十四、五剑吗?你也接我十五剑吧。”
“仙奴打不过小姐的…M你当然打不过,我只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接十五剑。”
“但是…但是仙奴武功己失…”
“我会解开你的禁制的。”
“这…这也不行的。”
“为什么?你不要命吗?”
“不…只是…只是仙奴动一动便痒,怎能动手?洲痒吗?”
玄霜冷哼一声,宝剑指着旁边一条青石凳,喝道∶“躺上去,让我看看你有多痒。”
“小姐!”
瑶仙惊叫道。
“你不躺上去,是不是要我动手?”
玄霜森然道。
瑶仙知道改口说不痒也是没用,唯有含泪走到石凳旁边,和身躺了下去…
玄霜放下宝剑,在地上检了一根径约寸许的枯枝,在瑶仙身上点拨着说∶“告诉我,哪里痒?”
“…二下面。”
瑶仙凄然道。“这里吗?”
玄霜伸出枯枝,挑起瑶仙衣服下摆,戳刺着那结成形的白绸布索问道。
“是…”
瑶仙低声道。“不痒吗?”
玄霜刺了儿下,枯枝往上移去,挑开衣带,从散落的衣襟探了进去,直指涨卜卜的说。
“也痒的…”
瑶仙硬咽道“现在还痒吗?”
玄霜忽地手起枝落,竟然打了瑶仙的胸脯一下。
“哎哟…呜呜…不痒…仙奴现在不痒了…”
瑶仙痛哭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玄霜冷哼一声,连撕带扯的扯下瑶仙结在腰间的绸带,说∶“你用布带的一端裹着毛铃,塞进臭历里,然后才缚在腰间,这样便不痒了,是不是?”
“…是…是的。”
瑶仙泣道,想不到她也发现了。’“你用碎布包着,那便不痒,可以动手了。”
玄霜哼道。
“号…是的。”
瑶仙虽然不愿给玄霜试招,但是此刻也不能不答应了。
“我却百一顿饭时间调息,之后便接我十五招,接得下也罢,要是少接一招,便要罚你在园子里跑一圈,不要说我没事先告知。”
玄霜动手解开瑶仙的禁制说。
瑶仙可御说不了,赶忙破了起来,也不忙着运功调息,检起本来挟在腋下的2}几l扣,撕成四片,分别塞在和腹下的金铃,包扎妥当筱,便掩上衣襟,打算系上松脱的腰带。
“穿什么衣服,光着身子和我过招吧。”
玄霜残忍地说。
瑶仙暗咬银牙,也不多话,便盘膝坐在地上调息。这时安莎和妙常当是给两人说话的声音吵醒了,怯生生地跑了出来,躲在一旁偷看。
时间到了,瑶仙长身而起,垂手站在玄霜身前,说∶“仙奴侍候小姐练剑。”
“我就用这根枯枝,你拿剑吧。”
玄霜冷笑道∶“要是你能削断这根树枝,也算你赢,倘若你接不下我的十五招,便领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