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个痛快。”
周义大笑道。“待王爷睡够后,这个臭贱人也痒死了。”
杨酉姬笑道。
“还会臭死了呢。”
余丑牛说…“为什么?”
玄霜不解道。
“满床娇塞着,撒不得,不是臭死吗?”
余丑牛解释道。
“也有道理。”
周义大发慈悲地说∶“如果她憋得难受,你们便侍候她吧。”
“属下遵命。”
崔午马大笑道。
“臭贱人,如果你想,告诉我们便是。”
余丑牛怪笑道。
“你们懂得侍候女人吗?”
杨酉姬仙笑道。
“怎么不懂,我们看你得多了嘛!”
崔午马笑道。
不说还好,他们一说,瑶仙便奇怪地生出意,可是难道真的要求他们让自己撒吗?
“喂她喝点水,看看你们是不是真懂。”
周义笑道。
“不要…呜呜…我不喝!”
瑶仙泣叫道。
“让我侍候你喝水吧。”
余丑牛手快脚快,没多久,便捧着一壶冻茶回来了。
倒头枷翻过来,瑶仙的牙关又给人捏开,不用多少功夫,余丑牛便把整壶茶灌进她的肚子里了。
“王爷,刚才玄霜小姐答应让我们侍候那头小…”
目睹瑶仙喝得肚皮发涨,崔午马更是欲火如焚,害怕周义反对,看了瑟缩一旁的妙常一眼,色眯眯地说。
“我听到了,她是你们的壶,你们想怎样便怎样吧,迟早也要给她的的,待她尝鲜后,以后便不敢跑了。”
周义残忍地说。
“不要…呜呜…主爷,我以后不敢跑了!”
妙常脸如纸白地叫。
“谁叫你逃跑?可怨不得人的。”
周义冷笑道。
“不要难为她…呜呜…是我要带她走的。”
瑶仙泣叫道,喝完了茶后,身体里的意更是难忍。“那么可要给你?”
周义拧笑道。
“王爷要是不想费劲,属下可以效劳的。”
崔午马毛遂自荐道。
“还有我!”
余丑牛也叫道。
“王爷,太子妃果然不同凡响,你看多少人愿意侍候她。”
玄霜吃吃笑道。
也在这时,二更鼓响,周义知道不该耽搁,却又舍不得离去,忍不住说∶“再给她喝点水吧。”
“不…呜呜…我…我已经憋得很难受,要了!”
瑶仙痛哭道。“想便要开口。”
余丑牛怪笑道∶“否则我们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要侍候你…老余,你让我一回吧。”
崔午马央求道。
“好吧,下一回可要轮到我。”
余丑牛眼珠一转道。
“是,下一回到你。”
崔午马点头不迭道。
“用这个作马桶吧。”
杨酉姬取来一个银盘说。崔午马也不客气,赶步上前,捏指成剑,探进玉道里,乱掏乱挖,隔了一会,才一掏出了那根毛茸茸的满床娇。
“吧。”
崔午马喘着气把银盘放在瑶仙脚下说。
“这样不行的,你要当童,便要把银盘放在下边,否则水会溅出来的。”
杨酉解吃吃笑道。“童?”
崔午马苦笑一声,双手捧起银盘迎着瑶仙的说∶“太子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