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说什么辛苦。”
玄霜欢喜地说。
“我要赏你,告诉我,一你要什么?”
周义问道。
‘“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与你在一起。”
玄霜情思仿佛,腼腆地说。
“你是我的,自然要与我一起了。”
周义笑道。
“王爷…”
玄霜幸福地靠入周义怀里说。
“你们几个也是,这个贱人伤了这么多兄弟,你们看也不看,净是挂着胡闹。”
周义随即脸色一沉,不满地目注余丑牛等说。
“是,属下该死。”
余丑牛等陪笑道∶“我们立即出去看看。”
“全办妥了,她总共伤了十七个兄弟,幸好都没有大碍。”
周义摆手道∶“我己经下令重赏伤者,明天你们发放赏银吧…”
“属下遵命,有劳王爷了。”
两人惭愧地说。
“有赏便有罚,你们罚俸一月,以示薄惩。”
周义继续说。
“是。”
三人低头道,原来他们的俸禄极高,一月俸金便足够寻常人家两年的用度,难免有点心痛。“王爷,他们其实也出了许多力的,要不是他们舍命拦阻,我也拦不住这个贱人的。”
玄霜缓缓道。
“既然你给他们说情,便不赏不罚,两不相欠了。”
周义笑道。
“谢王爷,谢谢玄霜小姐。”
三人喜道。“如何处罚那两个贱人?”
玄霜问道∶“我给臭贱人吃下软骨散,穿上乳环,本来还要穿阴环的…”
“很好。”
周义搂着玄霜走到头下脚上的瑶仙身前,寒声道∶“你为什么逃跑?
“可是我得你不过瘾吗?”
虽然看不见周义的脸孔,可是阴冷的声音,也使瑶仙胆颤心惊,不知如何回答。
“说呀!”
玄霜喝道。“不说我也知道,因为你虽然招供,供词仍然是不尽不实,害怕给我发现,是不是?”
周义伸手扶着眼前光裸的腿根说。
“…不是!”瑶仙颤声道,真不知道他们究竟知道多少。
“王爷,让我给她穿上阴环,看她还说不说实话。”
玄霜悻声道。
“不要!己瑶仙惊恐地尖叫道∶“我招了,你问吧,我不骗你,一定会说实话‘的!”
“现在我没空,你便趁这个空档想清楚,该如何回答我的问题吧。”
周义冷笑道。“是…哩…是的。”
瑶仙满腹辛酸道,发觉周义的指头进入了秘道,还在里边搔弄。“酉姬,有没有满床娇?”
周义扭头问道。
“有呀。”
杨酉姬点头道。“拿来,让她看看。”
周义说。
没多久,杨酉姬便拿来一根两三寸长短,却有两指宽的毛棒,放在瑶仙眼前道∶“这便是满床娇了,浸透春药,专供助兴的。”
“不要…”
瑶仙泣道,知道周义又要整治自己了。
“这东西能让你记着我的好处,那么回答我的问题时,便不会胡说八道了。”
周义从杨酉姬手里接过满床娇,磨弄着滑不溜手的玉阜说二“呀…不…我不骗你…不要!”
瑶仙哀叫道,满床娇落在娇嫩敏感的肌肤时,己经够难受了,岂料周义磨弄了一会,还把毛棒慢慢塞进里,苦得她失魂落魄,哀鸣不止。
“这东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不如穿环了,痒又痒不死人的,何况还有你给她煞痒。”
玄霜不以为然道。“要看痒多久了。”
杨西姬吃吃笑道。
“那么要痒多久?”
玄霜问道。
“明天我大概中午才能赶回来,怎样也要午后才有空给她煞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