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身吧。”妙典哂笑一声,便与妙清架起圣姑,往外走去。
圣姑绝望地哀叫一声,却是束手无策,唯有暗里祷告,希望不要碰见其他人了。?两女沿着九曲廊行走。连奔带跑,走得很快,没多久,便走完九曲廊,走进了一个花团锦簇的园子,在一道月牙门前停下来。
“王爷,婢子等带来丹薇了。”妙清高声叫道。“当!”门里没人回答,只是传来一声锣响。两女听到锣声后,才继续举步前进。
门里是一个满布假山假石的园子。然后是金碧辉煌的大厅,周义穿着锦袍,踞坐堂上。
“参见王爷。”两女走到周义身前,拉着圣姑下拜道。圣姑一点气力也没有。只能任人摆布,给两女按倒地上后,也没有力气起来。
“怎么烂泥似的,可是喝了太多软骨茶么?”
周义皱眉道。“只是喝了两杯,一个…时辰左右便没小了。”妙清嗫嗫道。“你们干得很好。回头去帐房领一百两银子作赏银吧。”
周义满意地说。“谢王爷。”两女喜喜上眉梢道。“扶她起来说话吧。”
周义点头道。
“周义,我是来救你的,为什么这样对我?”
圣姑喘了一口气,软弱地推在妙真身上,悲愤地叫。
“还要问为什么吗?”
周义冷哼道。
“丹薇,事发了,你还是乖乖地道出真相,听候王爷发落吧。’,说话的是玄霜,她手执皮鞭,站在周义身旁,可没有穿上日常惯穿的黄金甲,而是以彩帕缠绕身体,胸前的豪乳虽然跌荡有致,还算密实,没有肉帛相见,腰下前后挂着的两方彩帕,乍看是短裙子,然而一双修长的美腿尽现眼前,里面更好像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
“什么事发了?”
圣姑装蒜道。
“你不是天上的百花仙子,而是余饶国的末代公主丹薇,是不是?”
玄霜叹气道。
“我…”
圣姑粉脸变色,知道果然是身份暴露了。
“你率众远离余饶,装神弄鬼,妖言惑众,可是要颠覆本朝吗?”
周义寒声道。
“我没有…’怪姑急叫道,心里更是着急,要不知道他们究竟知道多少,可不知应该如何回答。
“丹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识相的便乖乖的招供,本王还可以给你一个自新的机会,宽大处理,否则…”
周义森然道。
“招吧,别恼了王爷。”
玄霜劝说道。
“冤枉难招呀…”
圣姑急叫道,她决定了,没有弄明白周义知道多少时,万万不能胡乱说话,因为事到如今,如果他什么也知道,自己就算直认不讳,什么也和盘托出,还是改变不了沦为阶下囚的命运的。
倘若周义只是知道自己的来历,其他的纯属臆测或是诈语,那么坦言招供,便等如背叛了宋元索,自己和国人的生死荣辱不说,复国的希望亦从此幻灭。
如果咬牙不说,也许难逃皮肉之苦,但是周义如此摆布自己,分明心怀不轨,该没有性命之忧,只要知多一点,便有补救的机会,甚至还有脱身之望了。
“你是不要命了?”
“我不是奸细…不是的!”“那么你是南朝余饶的丹薇公主吗?”
“我…出家多年,出家人忘记俗事了。”
“忘记了吗?那么我帮你一把吧,郑功,出来吧。”
一个脸目平凡的瘦子闻声便从堂后出来,在周义身前下拜道:“安城郑功叩见王爷。”
看见来人是一个陌生的男子,一双贼眼还目不转睛地上下打量自己的裸体,可把圣姑羞得无地自容,唯有眼观鼻,鼻观心,暗里思索此人怎会知道自己的秘密。
“你是什么人?缘何至此?”
“小人是安城富贵楼的东家派来,打算在这坐做点小生意的。”
郑功答道,此人其实是十二铁卫里的郑申猴,他的轻功了得,负贵传递紧急消息,丁皇后大归的急信,便是他送来的。
“什么小生意?”
“开设妓院。”
“安城不许做窑子的生意吗?”?“不是,只足近来的生意很艰难”“为什么?”
“南方的贱人馆址最近在安城开了分馆,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他们勾结官员,从各地运来许多美女,我们的生意便越是难做,所以东家想把生意搬来这里。”
“你们不能在外地购买女子吗?““他们总是先挑,然后才轮到其他人,就像最近红莲谷暴动,最漂亮的全给他们买去,剩下的全是丑婆子。“圣姑听了几句,正在奇怪周义为什么找来一个龟公说话时,突然闻得红莲谷的消息,不禁芳心巨震,赶忙倾耳细听,也顾不得害羞了。
“红莲谷就是余饶遗民聚居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