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笑道。
“念了,我念了,你们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圣姑悲愤地叫,暗念眉然周义识穿了自己的伎俩,又怎会相信自己的鬼话,看来势难取得南海神巫要的东西,国人亦要沦为饿孚了。
“你要是真有神通,还要躺在这里吗?”
妙青冷笑一声,仲手便往圣姑的大腿摸去。
“不…不要碰我!”圣姑大叫道。
“我们不碰你,你便见不到王爷了。”
妙真捧着圣姑的粉脸脖子摸索着说。
“对呀,如果你不要我们,也可以找些男人碰你的。”
妙青吃吃娇笑道。
“为什么?’怪姑气极而泣道。
“谁知你身上有没有暗藏毒药暗器,图谋不轨?”
妙真哼道。“我身上还能藏些什么?’怪姑嗫道。
“难说得很。”
妙青笑道。
圣姑知道多说也是徒然,唯有紧咬着朱唇,不再造声,暗念周义实在可恨,竟然支使这两个如此羞辱自己,但是事到如今,也不得不忍辱负重了。
纵然没有受制,也是非忍不可的,因为周义莫测高深,好像知道的不少,且别说他的话中有刺,净是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在此地使川的名字,己经叫人吃惊了。
除了随同北上的二十四个红莲使者外,北方是没有人知道丹薇这个名字的,就算在南方,认得自己的人纵使不少,也没有多少人会以此呼唤,周义更没有理由会知道的。
业己为周义所污的春花当然有可能泄密。但是此事关系非轻,圣姑深信她一定会守口如瓶,甚至以自己的性命坚守这个秘密的。
不仅是春花,就算其他二十三个红莲使者也是一样,纵然失风被擒,遭人严刑逼供,真的熬不下去时,也早已准备了说辞,鱼目混珠,别人该不知道还有别情的。
圣姑最担心的是有人认出自己的来历,要是置诸不理,也许因而误了大事,那么一切的辛苦和委屈便白费了。首要之务,自然是要探出周义究竞知道多少,然后设法补救,如果不腼颜哑忍,看来是难以见到周义,亦不能作出查探的。
“她的皮肤也真嫩滑。”
妙真羡慕地说。
“不错,竟然一点瑕疵也没有。”
妙清点头道。
“你们摸够了没有?”
圣姑悲叫道。通体上下,已经给她们摸遍了,那份羞辱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
“差不多了,还剩下两个孔洞吧。”
妙真诡笑道。“什么孔洞?”
圣姑低叫一声。忽地尖叫道:“不能…不能碰那里的!”
“谁说不能的…”
妙清伸手覆在圣姑的腿根,揉搓着说:“这个肉饱子也真肥美,不当也真可惜!”“为什么?”
妙真问道。“你看,这个肉饱子肥美多肉。男人压在上边时。好像压着一个软绵绵的壁子,就是乱冲乱撞。也不会碰着耻骨,男人舒服,她也过瘾,要是当了,一定红透半边天的。”
妙消解释道。
“当王爷的女人比当好得多了。”
妙真笑道。
“所以她才自动献身嘛。”
妙清双手扶着腿根,使劲地张开了紧闭着的一往广,说。
“哎哟…不要…”
传来撕裂的感觉,使圣姑忍不住痛哼一声,接着听到妙清惊叫一声,不禁芳心剧震,知道她发现自己的异状了。
“这是什么?”
妙清讶然道。
“奇怪…’,妙真凑了过去,窥看道。
“不要…不要碰那里!”圣姑突然触电似的尖叫,原来妙清竟然把指头捅了进去。
“原来是核…”
妙清若有所悟道。
“不会吧,核那有这么大的,大得好像…好像樱桃一样。”
妙真不以为然道。
“要不是核,怎会碰一碰便叫得这样厉害,看…也流出来了。”妙清的指头在里掏挖着说。
“住手…呜呜…不要这样!’圣姑失声痛哭道。
“吵什么?姑奶奶喜欢看多久便是多久。”
妙清发狠地掏挖了儿下,才抽出指头,取来彩帕揩抹乾净说。
“这么大的核也真少见。”
妙真好像意犹未尽,又再张开有点濡湿的窥看道。
圣姑抿着朱唇没有做声,心里可把这两个可恶的女郎恨死了,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懂得咒语法术,她们一定早已被碎尸万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