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调教吧。”
周义森然道。
“婢子该死…呜呜…饶了秋菊吧!”
秋菊受尽折磨,已是惊弓之鸟,闻得义要遭人调教,不禁牙关打颤,叩头如蒜。
这些落在绮红眼里,明白这个女孩子在周义手底下,该是吃了许多苦头,才会完全崩溃。
“王爷,你要她怎样侍候你?”
绮红问道。
“秘宫的除了供我玩乐,也是用来酬庸给我立功的手下,看她哭哭啼啼的,实在惹厌,也不能给我办事。”
周义冷哼道:“你把她和其他的,调教成出色的便是。”
“我不哭…不哭!”
秋菊闻言,慌忙擦干泪水,装出笑脸,无奈泪水还是失控地流下来,也真可怜。
“第一件事要学的是不懂害羞…”
绮红存心卖弄手段,使出当年最初遭人调教的一套,点头道:“秋菊,把衣服全脱下来,要一件不留。”
至此秋菊才知道这个坐在周义怀里的裸女,原来不是奴隶,却是调教奴隶的头儿,心里戒惧,害怕地说:“我…我脱!”
“还不脱?”
周义喝道。
秋菊不敢怠慢,赶忙动手。她脱得不慢,身上也没有多少衣服,转眼间,便脱得一丝不挂了。
“蹲在床上,用指头张开,让我看看。”
绮红点头道。
“不…呜呜…不要…呜呜…这不行的!”
秋菊芳心剧震,恐怖地按着腹下说。
“又犯贱了。”
周义冷笑道。
“也不错了,慢慢调教吧。”
绮红叹气道。
“着个贱人便交给你了,你要什么器物刑具,尽管告诉守卫,他们会安排的,如果要人,也可以便宜那些守卫。”
周义森然道。
“王爷…呜呜…我干了…”
秋菊心胆俱裂,跌跌撞撞地爬上贵妃榻,双手扶着腿根,自行张开了牝户叫。
“撕开一点。”
周义残忍地说。
秋菊咬紧牙关,手上使劲,神秘的虽然又再张开了一点,却是痛得冷汗直冒。
“这便对了,乖乖的听话便不用受罪了。”
绮红柔声道。
“要是她还是不识好歹,也可以用来助兴。”
周义狞笑道。
“行的,我看她也是当的材料。”
绮红笑道。
“好了,现在便让她们见识一下你的功力。”
周义兴奋地对绮红上下其手道。
“是,便由婢子的嘴巴开始吧。”
绮红知道不免,媚笑一声,便侍候周义脱下衣服。
×××××××××××绮红投鼠忌器,存心献媚,使出了浑身解数,一身床上功夫更是不同凡响,使周义沉迷欲海之中,乐不思蜀,昏天黑地地胡闹了几天,全然不理正事。
这一天,才吃过午饭,周义心又动了。
“绮红,你的上下两个孔洞的功夫也真了得,今儿可要试一下后面那一个了。”
周义笑道。
“王爷,哪有人能把功夫练到后面的,这不是要折腾人家吗?”
绮红嗔道。
“也许能让你快活。”
周义吃吃怪笑,探手把绮红抱人怀里道:“你不是说想知道后边乐透了的滋味是怎样吗?”
“我还没有碰过后边会有的女孩子,奴家也是没有的。”
绮红呶着嘴巴说。
“别人不能让你快活,也许我可以哩!”
周义扯下缠着绮红的彩帕说。
“你的大又粗又长,人家吃得消才怪。”
绮红白了周义一眼,站起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