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衣之下光溜溜的没有内衣亵裤,因为那些美婢没有准备,轻柔的丝布贴在胴体之上,虽然舒服,却仿佛什么也没有穿在身上,以前的辛酸委屈,好像一下子又回来了。
绮红虽说是被逼嫁与左清泉为妾,但是总算摆脱了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的苦况,何况左清泉对她也是不错,心深处也有点感激恃势凌人的太子。
谁知自己命如纸薄,以为可以付托终身的左清泉竟然给周义害死,为了活命,如今又要色笑迎人,前世不知做了什么孽,而要果报今生,自伤自怜之际,绮红也来到周义身前。
“绮红拜见王爷。”
绮红强装笑脸,拜倒周义身前说。
“坐吧。”
周义舒服地靠在贵妃榻上,点头道。
“谢坐!”
绮红赶忙爬了起来,小鸟依人地靠在周义身旁,腻声道。
“你如何当上的?”
周义搂着绮红的柳腰,抱入怀里道。
“奴家家贫,十二岁时,爹爹病故,但是无以为葬,娘不得已才把我卖入青楼的。”
绮红叹气道。
“十二岁便接客吗?”
周义讶然道。
“不是,奴家是十五岁破身,十七岁开始接客。”
绮红唏嘘道。
“为什么破身后没有接客?”
周义不解道。
“因为妈妈要我学习如何侍候客人。”
绮红低头道。
“就是床上功夫吗?”
周义笑道。
“是的,在怡香院接了二年客,便下嫁左清泉了。”
绮红接着说。
“什么床上功夫?”
周义问道。
“其实就是取悦男人的功夫。”
绮红答道。
“学些什么竟然要花上两年的时间?”
周义奇道。
“是学习如何使用我们的身体,让人客快活。”
绮红暗咬银牙道。
“有什么了不起?她们上下前后三个孔洞,哪一个不能让我快活,何需两年时间?”
周义看了左右侍候的美婢一眼哂道。
“不净是那三个孔洞的,还有手脚,和容得下的地方。”
绮红叹气道。
“手脚?”
周义不解道。
“就像这样…”
绮红拉着周义的手掌,探进衣襟里,把指头藏在中间,双手挤压着胸前的,说。
“这也不用两年时间的。”
周义哂道,手上可不客气,放肆地搓捏着手里的,发觉触手松软幼滑,一手也握不过,心念一动,便扯开了有点松脱的衣襟。
绮红的虽然没有安琪的大肥奶坚挺结实,却也极为可观,好像成熟的大木瓜,呈现深红色,还长了很多小不丁点的肉粒,留下纵欲的痕迹,而且略见下垂,远不及安琪的可爱。
“生过了孩子吗?”
周义皱眉道。
“有一个小女儿。”
绮红眼圈一红道。
“是左清泉的吗?”
周义问道。
“不是…是给奴家破身的客人的。”
绮红凄然道。
“怎么怡香院这么失策,竟然让你留下孽种?”
周义讶然道。
“他们也不想的。”
绮红木然道:“只是我那时年纪太小,他们没有察觉,肚子出现时,也来不及打掉,才让我生下来的。”
“现在还在吗?”
周义问道。
“在怡香院…”
绮红心痛如绞地说。
“长大后不是又要当吗?”
周义笑道。
“不…太子…太子答应将来把她弄出来,然后还我的。”
绮红哽咽道。